脸色微怔,但很快调整:“我没大碍,倒是林少,昏迷好几天了感觉如何?”
“感觉我好像昏迷了几天。”林正怡然自得,吃著东西抬手笑道:“开玩笑的,我很好啊,不信你问护士小姐。”
护士也在后面跟著回答:“是的,林先生的状態刚刚主任带人检查了一下很健康,身上的大部分伤势都已经没那么碍事了,也就只有一处伤的深一些严重一点,所以需要再调养几天。”
“一处?”沈希回头:“哪处?”
秘书不明真相单纯的解释著:“就是林先生的大腿上有块肉被人削掉了,削掉也就算了,还包扎的很草率,要不是因为这处伤势,恐怕现在林先生已经能下床活动了。”
沈希呆呆的眨著眼睛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正也是一笑,故意道:“所以护士小姐你说那人可不可恶?下手是不是很心狠手辣。”
护士点头:“確实可恶,確实心狠手辣。”
沈希不悦的瞅了一眼林正。
林正对著护士摆了摆手:“好了好了,护士小姐忙你的去吧,不用管我们了。”
护士应声:“那你们聊,不过下午医院会对林先生做全面的检查,大概一点左右,到时候我们再来找您。”
“好的,多谢。”
护士甚至还贴心地帮两人关上了门。
林正喝完手里剩下的汤,沈希冷不丁地吐出一句:“活该,谁让你骗我了?疼点也是应该的。”
林正为自己爭夺正义:“我又哪里骗了?当时我就是中毒要死了嘛,而且我严重怀疑你当时明明知道我中毒已深,却依然割了我辣么大一块肉,你才像是故意的好不好?”
沈希懒得多说,不过看著林正这又狗里狗气的样子,她这几天悬著的大石头终於是全部放了下去。
声音缓和了一些:“真的没事了?”
林正点头:“这不都是摆在眼前?”
沈希感慨这人真是命大的让人没话说。
林正突然又开口:“不过..”
“不过?不过什么?!有不舒服的地方赶紧说。”某人又徒增一抹焦急。
林正脸色严肃起来,盯著沈希:
“不过刚刚在给我检查的时候,医生告诉我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,她们说...她们说这几天小沈希你一直都在我病房里守著我啊?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这?甚至晚上也是趴在我床边睡得?”
沈希脸色僵硬,不明白医生多嘴干嘛。
下意识的否认:“可笑,林少觉得可能吗?”
“竟然没承认呢?要不我再叫来医生跟护士问问?反正目击证人多的是啊!”
“你!”
沈希冷哼一声:“不过是江总让我保护你罢了,她怕那群人在你昏迷的日子里再对你动手,所以在你还没醒来的时候派我二十四小时贴身守护,別想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哦这样,既然是这样那你刚刚否认干什么?我家小沈希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了,本来有理有据的事情,搞得好像你主动地在关心我似得。”
沈希怒气似乎蹭一下的就上来了,明明这些日子自己这么关心他。
一天不知道几次的去询问医生病情的变化。
甚至还问了他瞒了江总那件事。
结果这才醒来没几分钟就搞得自己难堪,让自己下不来台。
霎时间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匕首对著林正脖子。
那匕首寒光乍现,嚇得林正都不敢动。
沈希皱眉怒道:
“別跟我嬉皮笑脸的!林少,你別以为救了我的命,死之前说什么家人之类的话我沈希就会任由你欺负,我警告你,有些事情如果你不诚实的回答我,对我跟江总有所隱瞒!我现在还是会杀了你!”
林正好奇:“杀了我?那江总不会生气吗?你不是从来不敢违抗江总的命令?”
沈希显然是气急了:“那你死了我也自杀就是了!”
“殉情?这不好吧?”
“林少!”那柄匕首又离得林少脖子近了一些,就差几毫米的距离了。
林正眨著眼睛,装出害怕的样子,可因为危险感知完全没有响应,这证明从各个方面来讲自己都是安全的:
“那你问唄,我害怕了还不行吗?”
沈希目光如炬,直直盯著林正:“我问你!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著我跟江总?”
“秘密?你指的是什么?”
“所有!任何我不知道的事情都算!”
“那可太多了啊,从我小时候尿床,再到后面我无意间翻出爸爸的前女友照片看老爸老妈吵架,再到...”
沈希忍无可忍,虽然她觉得这些事情也挺有意思的,想认真都听一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