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自出逃
活,更希望你不受束缚,活得灿烂,明如朝阳。念念,不要辜负父皇的苦心,父皇爱你,因此不会折断你的羽翼;你能够在九空翱翔,就不要自困于金碧辉煌的樊笼里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,人间百态,烟火袅袅。日子不是只有一种,儿臣会找到合适自己的路。你就不要操心了,儿臣走的每一步,心下都有数。对与不对?绝不抱怨。一旦启程,儿臣就一定会走完。”

    苏念决心已定,半个字也听不进去了。

    她拜别辰安,出了门,看向洛冬生,道:“洛使臣,我与你一块回去。”

    这可把洛冬生吓得不轻,头摇成拨浪鼓,道:“小殿下,快收回此意吧。辰安君上知道了,会要了我的小命。恕我多言一句,你是一国公主,自当有华贵矜持,快些知难而退,别再给安稷殿下造成困扰了。”

    苏念盯着他,只等着迎难而上了,她固执道:“偏不,我这辈子非做太子妃不可。谁劝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洛冬生无话了,同行的侍卫们,老远赶来,道:“大人,一切料理妥当,只等你一声令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回吧。”洛冬生大手一挥,悠哉游哉往前去了。

    苏念呆站了一会,还是跟了上去,趁他们不备,钻到后箱里了。

    一路颠簸,铬的她身上老疼了。

    待几人停下,边界负责查验的士兵揭开箱子,两边都呆住了。

    “大胆贼人!竟敢强掳公主殿下!还不受......”

    “哎呀。你们小点声!”苏念在箱子里插话道。

    洛冬生颤抖着嘴皮,慌的手忙脚乱去拉里面的人,辩解道:“我没有...我不敢。”

    士兵们围着他们,洛冬生已然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用手肘撞了撞身边人,道:“小殿下,你快说句话啊。”

    苏念远离两步,手指着士兵们,底气十足道:“做什么大惊小怪?宫里乏闷,是父皇准许我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士兵们立着长枪,跪立在地,异口同声道:“公主殿下,您金枝玉叶。这样形式的马车,配不上您的身份。我们去给您安排一番吧?”

    苏念望着说话的几人,倒觉得很是机灵。

    她想了会,生怕打草惊蛇,警告道:“本殿下是微服私巡,你们不得传扬出去,都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士兵们不敢抬头看她,一致应道:“我等听令。”

    苏念侧过脸,转向洛冬生,急不可耐道:“这位远道而来的云渡使臣,走吧?”

    洛冬生惶恐的俯下身,推辞道:“小殿下,我忽然想起,还有一些琐事没完,不便与你一路。”

    苏念知道他在说慌,也没有拆穿,回过脸,暗自失落,道:“无妨,你忙你的,本殿下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她的身影隐入人群,洛冬生看向士兵,不好过多言语,只能上了马车,惊慌一场后离去了。

    苏念负气,不知走了多远?天色都黑漆漆一片。她锦衣华丽,投宿在笼月客栈,当天夜里,就被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