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答非所问道:“你与她何时相识的?我看她铁了心要护你。该不是你在背后,嚼我舌根了吧?”
我翻了个白眼,坐在床上道:“你品行这么差,还用得着我多说?人家又不瞎。你别讨人嫌,就来怪我。”
江胜意举起茶盏,洗了洗。倒上放凉的茶水,大口喝了下去,回过头愣了一会道:“清明。你是一个女子,睡相不太雅观吧?”
我才不想听他说什么,张开两手两腿,霸占整张床,哼道:“你雅观,你别看。”
再没听见什么声音,我沉沉得睡了过去。
熬了一夜,我两眼皮都打架了,又酸又重。
江胜意背过身,手指敲击着桌面。双目炯炯有神,像在谋划什么了。
我一觉睡到下午,睁眼一看,江胜意不见了踪影。我大感惊慌的坐了起来。
难道我睡着的时间里他都不在吗?亏我睡得这么安稳,万一来了人,我可就完蛋了。
我抚了抚胸口,两腿翻下床,握着茶壶,热的?
我转动眼睛,看向四周。
江胜意坐在房梁上,对着我嬉皮笑脸道:“原来如此。我真当你会土遁呢。”
我会不会?我还没来得及说。门口走进了几个僧侣,他们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。
我笑道:“小师傅,又来送汤了?”
他们手上空空如也,纯属路过。听到这话,一阵手忙脚乱,互相作揖,抬腿走了。
江胜意正要下来,那胖子就得到消息,急忙走进了屋。
他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,假笑...我都笑不出来了。
他步步向我走来,丝毫不在意我一直退后,问道:“昨夜,你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