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寒毛直立,走进厅堂。
江胜意两手叩动着木板,问道:“查人还是查事?”
“查人。”
“名讳?”
“随安。”
“姓什么?”
这一问倒把我问住了。是啊,姓什么呢?
“你不会,不知道吧?”
我心虚的掩饰道:“忘了还不行啊。就这样查吧,没准能有线索。”
一个时辰后,负责资料的人一致摇着头。
江胜意气得笑了一声,道:“何人乱嚼舌根,胡言乱语?引你来此处。”
我自是不能回答,趴在案台道:“你们的个人卷宗,放在何处?我要逐一细看。”
几人神情呆滞,有所犹豫。
江胜意收回手,环抱胸膛道:“把内库门打开。”
一人照做了,门刚开,各列框架展现眼前。
我从最近之处,取下一册卷例,仔细看了下去。
江胜意挥手,屏退旁人,自己也从不远处取下一卷,坐在台阶上,翻看起来。
约有数个时辰,魏生走进屋子,劝告道:“二位,在用心也先把饭吃了。一日是查不完的。”
我和江胜意都没有抬头,着了魔般。
魏生垂着眉眼,在江胜意旁边坐下,百思不得其解,问道:“江正司,你好端端的,看这做什么?”
江胜意哼了一声,道:“我不帮着,由她查到猴年马月去?”
我不爽的将原物放回,也哼了一声,道:“没人求你。”
眼看着我们二人又要互掐起来,魏生赶紧拦停道:“同门中人,都消停点吧。”
话完,他郁闷的从未开始的一列,取出一卷,一同看了起来。
我看到后面,愈发觉得不对了。林伯不会骗我,去还台既然属于重门,那随安便是重门的人。为什么会没有半点蛛丝马迹,如同不存在一般。想来重锦还是插手了,他一定赶在我来之前进行了销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