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洲对顾守抓到的人做了安排,屋里的人员散去,只剩下两人。
他垂眸从上倒下打量了一下縈心,眼神落在她手腕、脚腕上的勒痕和脖子的掐痕,还有刚刚扑向他时,腿上的擦伤,皱了皱眉。
他弯腰,抬手握住她的肩膀,抄过膝弯,將人抱了起来。
縈心一惊,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。
刚刚碰一下都斯哈的人,现在又不疼了?
“我没事,自己能走路,你放我下来!”
霍凛洲眉头轻蹙,抿著唇角,不言不语的將人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,回了驾驶位。
縈心偏头看过去,霍凛洲明显是一脸生气不高兴的样子,他自己连掩饰都没掩饰一下。
明明刚刚还好好的,乔縈心不知道他怎么又气不顺了。
她试探的问了句:“你...在生气?”
但她仔细想了想,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吧?
霍凛洲转过头,神情严肃语气淡淡:“对,在生气。”
縈心被他直截了当的回答弄的一愣:“你生什么气?”
霍凛洲:“你不知道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她知道什么?
出事之后她一直在尝试自救,现在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面前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这人怎么开始无理取闹了。
她看了眼战损版的霍凛洲,脸上掛著大大小小的伤。
猜测他可能是因为陶淮!
“我...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陶淮哥喜欢我。”
“刚刚已经跟他说清楚了,如果我们之间的关係让你有误解的话,我可以解释。”
縈心又想了下,还是觉得他有点胡搅蛮缠了。
“但你不能因为有人喜欢我,就生我的气!”
霍凛洲被逗笑:“那我应该生谁的气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