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知道了那是陶淮。
陶淮脸颊剧烈疼痛,嘴角破裂流著血,被这一拳打的彻底清醒,也被他这句话激怒。
他起身衝到霍凛洲面前,拽住他的衣襟將人拉了过去,一拳打向霍凛洲的脸。
他的指尖发白,眼里一片狂风暴雨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“你娶她是因为爱吗?”
“不是!你是在利用她逃避你父亲对你事业的干扰!”
“你不也是在利用算计!你有什么资格说我!”
乔縈心感觉到身前因跑动带起的风,以及打斗声,心惊不已,又怕又急。
她站起身,寻著声音的方向跳动,嘴里大声劝说著:“是陶淮哥吗?”
“你们怎么了?”
“不要打架!”
“肯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
霍凛洲挨了一拳,没理他的话,平静的可怕。
他起身急著去给縈心解绑,他看著跌跌撞撞差点摔倒的縈心,一阵心疼。
於是大力推开身旁的陶淮,上前接住縈心,扯去她眼睛上的布。
陶淮把他的闪躲和沉默当成了默认,又去纠缠,又將人拽了过来:“你有什么资格待在她身边?”
“你凭什么抢走她?”
霍凛洲及时鬆了手,没有把縈心一起拉倒,自己反倒踉蹌了一下。
霍凛洲眼神锋利,眼底是冷的令人胆寒的怒意。
他反手抓住陶淮的领口,直直將人推到墙边:“娇娇,不是物品,不该被任何人抢来抢去!”
“她想怎样,那是她的选择!”
“我没资格逼迫她,你更没资格!”
“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