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他们的意图,试探道:“你...你们是不是想要钱?”
“卡在我包里,你们可以都拿走。”
她放出诱饵,又警告道:“机场的监控很多,如果被发现你们是逃不掉的。”
“钱財你们可以拿走,只要你们放过我,我不会追究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没说什么,机场的有他们的人,会將停车场这一片的监控以故障维修为理由关闭半小时。
縈心没听到任何回应,猜测他们应该不是为了钱。
难道是陶家的人?
绑匪拿著麻绳绑住她的手紧紧抓在手里,縈心的眼也被蒙著,只能从边沿缝隙透过一点点光。
这样坐以待毙不知道会怎么样,她必须要为自己创造机会。
她听到驾驶位的司机启动车子,急忙道:“你...你不用这样拽著我,我什么都看不见逃不掉的。”
绑匪看了一眼,老板说要好生对待,况且此时纤瘦的女人威胁不到他,於是鬆了手。
绑匪在用粤语很小声的跟前面的人,不知道说著什么。
縈心趁机偏著身子,抬起被绑住的手在门上摸索,车的配置她很熟悉,没费多少功夫,摸著车门处按下车窗,车窗开了一个小缝,她立刻转身朝外大声喊著保鏢的名字,拼命呼救:“顾守,救我!救——”
没等说几句,被旁边的绑匪用布捂住嘴,拽了回来。
绑匪:“开车,快走!”
縈心闻到药物的味道,头脑渐渐发昏。
脑中突然浮现霍凛洲的脸,心又乱了几分,他联繫不上她,会担心的吧。
她...好想他!
意识渐渐抵抗不住,眼睛缓慢闭上,几滴清泪浸湿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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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家父子三人,例行每周的家庭聚餐,陶江雪討厌这样噁心的戏码,找藉口逃了。
所以今天只有陶乐邦、陶子晋母子和陶淮,桌上的四人各自暗藏心思,维持著表面的平和,吃著一顿皆是难以下咽的饭。
陶乐邦询问了两个儿子各自负责一些工作上的情况,两人皆是恭敬面带微笑的回答,陶乐邦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两个儿子各有各的优缺点,如果能和平相处,互相扶持共同掌管乐邦,他也能安心了。
陶乐邦突然菸癮犯了,喊了太太郑惜推他出去透透气。
陶乐邦离开,屋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陶子晋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。
吴为:“陶生,霍凛洲离开港城了,您要请的人请到了。”
陶子晋勾了勾唇角,掛了电话。
多亏了那个姓赵的女人,他才能这么快的得知霍凛洲的动向。
没过多久,陶淮的手机也响了,保鏢跟他匯报乔縈心被人挟持,绑匪极其专业且早有准备,他们不小心跟丟了的消息。
陶子晋看著满脸怒气的陶淮,轻笑:“怎么了?弟弟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包东西,直接倒进陶淮的杯里,拿起来晃了晃递给陶淮。
“让我猜猜...”
“难道是心上人不见了?”
陶淮闻言偏过头,直接掐住他的脖子:“我说没说过別动她?”
陶子晋轻笑,拍拍他的手:“鬆开,父亲看到了可要责怪你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动你的心上人。”
陶淮皱了皱眉,猜不透他要做什么。
陶子晋又將杯子推到他面前:“喝了,我告诉你她在哪里。”
陶淮手又收紧了几分:“你想做什么?”
陶子晋眼神放荡的看了眼陶淮:“这可是我从国外弄回来的好东西,欲/仙/欲/死!”
陶淮:“你把人藏哪了?”
陶子晋將杯子放到桌面,拿起手机中的照片,在他眼前晃动:“你再不过去救,我可不保证人还能安然无恙。”
他的余光扫到门口处地面的影子,扯了扯嘴角:“本来还想再陪你玩一阵子的,看来没那个必要了。”
陶子晋皱了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陶淮的声音放大:“你以为你小时候做的那些事,没人知道?”
“那把火...是你放的吧?”
“我母亲的死不会永远这么不明不白!”
陶子晋双目瞪大,面容更加苍白,慌乱的看了一眼陶淮。
不可能的,他不可能知道,那个保姆已经死了,没人知道火是他放的。
他一定在诈他!
陶子晋又恢復了淡定自若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你与其在这炸我,不如先去救你的心上人!”
他不屑的冷笑一声:“你跟你妈一样,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