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思然点头:“我平时在福利院做义工,跟月月接触最多,她从小被父母遗弃,一直生活在那里。”
“她跟我的性格有点像,不善表达,看到她就想到了自己,所以对她关注多一些。”
乔縈心点头,想了下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阿然,其实在吴家你不必那么小心翼翼,我看的出吴家人对你很好。”
“我小时候跟你有点像,但我没你那么幸运,遇到这么好的家人。”
“防备是留给外人的,真心是留给家人的。”
“你可以过的更瀟洒一些。”
縈心说完长舒一口气,仿佛是跟过去的自己做和解。
吴思然一愣,心绪涌动,有种被人理解的感受。
她扯著唇角:“谢谢。”
两人到了医院急诊,医生做了紧急处理,打了破伤风。
縈心戳了戳额头的纱布,问吴思然:“会不会太夸张?”
吴思然摇头:“医生说伤口有些深,这几天你多注意点,伤口別碰水。”
她想到什么又问道:“娇娇,需不需要跟凛洲说一下?”
乔縈心想了下摇头:“没事,小伤,过几天就好了,说了他会担心。”
以霍凛洲的性格,没准还会飞回来,兴师动眾的太麻烦。
吴思然点头,看向縈心:“你跟凛洲的感情真好。”
她不擅长处理人际关係,但在感情方面確是看的很清楚的人。
乔縈心挑挑眉面露疑惑,他们...感情好?
协议夫妻应该都是这样相处的吧!
把一切摆在明面上,有事说事,有问题解决问题。
这样相处很舒適很好,但她不確定是不是吴思然说的那种感情好。
“很好吗?”
吴思然点头:“我当初还以为凛洲会隨便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。”
她说完又觉得这话说的让人不太舒服。
“不...不是,我不是那个...意思。”
縈心看她慌张的解释,拉住她:“没事,我知道你没別的意思。”
她仔细想了一下两人相识的过程,轻笑:“你没说错,我们这个婚结的是挺隨便的。”
哪有睡了一次,第二天直接就去民政局的,他们也算独一份了吧。
縈心看著吴思然:“你呢?跟你的小男朋友怎么认识的?”
“是我学弟,確认自己心动的那天,就去追了。”
縈心闻言目瞪口呆,抬起的额角触到伤口,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实在是太过震惊。
这很不像吴思然,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她,越发觉得她这个人有趣:“没看出来啊!”
吴思然脸颊微红:“其实,我还是个不婚主义者。”
乔縈心没想到她看待感情如此通透,想到某人下意识捏了下胸口。
“我...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