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人。
乔縈心:“......”
她也不想掛,但她不掛行吗???
一想到那个充满魅惑的画面,心痒的不行。
霍凛洲拉著她的手指,隔著衬衣在外顺著线条轮廓游走:“不想看?”
縈心咽了咽口水,指尖微颤,低声道:“当时...江雪也在...”
手一路向下,钻入衬衣下摆,皮肤炙热的温度烫的她指尖发麻。
“喵——喵——”
指尖一顿,被喵叫声打断。
狗蛋在门外的叫声越发惨烈,縈心偏头看过去:“你怎么给它关门外了?”
霍凛洲黑眸微沉,淡淡道:“没兴趣给猫现场直播,怕它受不住。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霍凛洲埋头在她的肩颈轻吻:“想我了吗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霍凛洲从她短暂的沉默中,领悟到两个字。
没有!
他惩罚似的轻咬轻扯,又探出舌尖轻舐。
肩颈突如其来的不適让她瑟缩一下,又麻又痛又痒。
她推著他,轻嗔:“你...你別闹!”
霍凛洲埋首轻嗅,淡淡的白茶香扑了满鼻:“狗蛋是不是也这样蹭过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霍凛洲克制著,哑著声:“还有哪里?”
在他眼里狗蛋是比陶淮还危险的存在。
就算縈心跟陶淮他们关係再好,只要他和縈心的婚姻事实存在,道德感极强的縈心就不会有任何行为上的逾矩。
可狗蛋不一样,它是一只猫。
它可以明目张胆的扑到她的怀里,蹭她舔她,还不会被她拒绝。
享受著本该属於他的一切。
越想越觉得不爽,他该討回来。
他突然发现结了婚的男人真是小心眼的可怕,但他没有打算改。
霍凛洲伸出胳膊,指节分明的手指顺著她纤细的小腿,滑过她的脚踝,紧紧攥住微微抬起。
朋友圈的照片他看的仔细,里面有她的小腿。
“是不是还有这里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