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接人,眼神从不远处熟悉的黑色宾利扫过,挑了挑眉。
霍凛洲不是说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休息了吗?
所以才让她来接的。
那车是谁开走的?
乔縈心走到霍凛洲身边,看他的样子像是喝了不少酒,问道:“还好吗?”
霍凛洲:“不太好,醉了。”
说完抬起胳膊揽过她的肩膀,將半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,使了三分力,是她能承受的重量。
縈心的肩头一沉,挺直腰背,伸手扶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拉住他搭过来的小臂。
霍凛洲声线慵懒散漫,跟平时的状態很不一样:“不是想背我?”
“今天让你背。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縈心扶著身上的巨物,摇摇晃晃艰难的走到车旁,將人塞进了副驾驶。
关上车门,长舒了一口气,以后要注意自己的言行。
如果那天他真让她背,她得像只蜥蜴一样,拖著他在地上缓慢爬行。
縈心回到驾驶位拉上安全带,偏头看过去:“我刚刚看到你的车了。”
霍凛洲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尷尬,偏著头道:“刚刚的应酬沈策也在,车他开走了。”
乔縈心看著他的醉態:“他就让你自己喝这么多?”
“还自己把车开走了?”
连送都不送一下?
这是什么损友,怪不得霍凛洲平时不跟他们一起玩。
这句话她没好意思说,怕在他们的塑料兄弟情上,雪上加霜。
霍凛洲看著她的微蹙的眉头,勾著唇角,不轻不重的说了句:“嗯,他欺负我.....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