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夜景,聊起了未说的话:“我从合眾辞职了。”
霍凛洲嗯了一声,又问道:“觉得可惜吗?”
在让张宏胜反水时,他就在考虑如何劝她离开合眾。
但他想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,毕竟她对待事业自始至终都很认真,就算被打压也没轻易说退。
乔縈心轻笑,这份工作虽然可惜,但结果也不是不可接受:“不破不立嘛!”
“被停职的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,暂时离开熟悉的领域,走出舒適圈沉淀一下。”
她现在有了新的兴趣,想去尝试一下。
她长吸了一口气,清凉的空气沁人心脾,呼出后格外舒爽:“我这个年纪应该什么事情都去尝试一下,来时再看,未必现在的选择就不好。”
她顿了一下,偏著头微仰看著他:“你认同我的想法呢?”
他认同,这是一个很成熟的想法,他钦佩她拿得起放得下。
霍凛洲低下头,在她的发上轻吻:“我认同。”
“不止现在,任何时候,你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。”
就算没有机会,他会帮她创造机会。
乔縈心轻笑,把心中疑问问了出来:“有人说过你很会说话吗?”
她总能从他的话中得到认可,他提供给她充沛满溢的情绪价值,让她觉得前路儘是坦途。
霍凛洲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她的问题,从他身边人的说话来看,好像跟她的说法恰恰相反。
姜全提醒过他,跟合作客户谈事时,要儘量別太严谨挑剔。
霍静淇说过他,没情趣太无聊。
霍景泽说他太古板严肃。
......
连乔縈心的爷爷都说他像人机。
“没人这么说过,你是第一个。”
縈心笑笑:“那我很荣幸!”
“还有件事...”,她顿了下,工作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一个人的事,但接下来要说的,却影响著有婚姻关係的他们。
“我...过阵子想去港城治耳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