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乔縈心垂眸,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內心被深深触动。
他这样的人,很难会不心动吧!
乔縈心抬眸,视线在霍凛洲的脸上游走。
没多想,遵从內心的本能。
伸手勾住他的领带,轻轻一拉,柔软的唇瓣贴上,將所有情绪注入其中。
她闭著眼睛,本能想靠近他,近些,再近些。
那些多年不曾有的安稳,仿佛此刻具象化的浮现在霍凛洲身上。
她挺起身,强势的吻著,力道加深,试图索取更多。
霍凛洲垂眼,感受到她吻里情绪,余光扫过她的脸颊,有盈盈泪珠从眼角滑落。
心里有一丝心疼。
他抬手贴在她的颊边,拇指摩挲著擦掉眼角的泪,任由她予取予求。
呼吸逐渐凌乱,他离开她的唇,双手捧住她的脸,深情而温柔的注视著。
霍凛洲:“亲够了吗?”
他的话里带著笑意,似在逗弄,实则是体贴的化解她的尷尬。
乔縈心勾起唇角,心跳如鼓:“没有。”
她说了句实话,確实没有。
眼神游走在他的唇瓣,亲不够,只会越来越上癮。
霍凛洲轻笑一声:“好。”
他说完没等縈心反应,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不再克制,舌尖撬开唇齿,不是慢条斯理的碾磨,是缠绵悱惻的掠夺。
周身的血液直衝脑顶,头脑渐渐发昏,这份炙热她差点承受不住。
车內旖旎升温,车外倒春寒风,赵雪儿和吴宏义从电梯口出来,就注意到楼下的车。
她走近时,不经意的看了一眼,顿住脚步。
吴宏义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,两人都是侧著脸忘乎所以的接吻,他没看清楚男人的模样。
“车里那是乔总吧?”
“她不是结婚了吗?”
吴宏义听別人说乔縈心结婚了,但不知道对方是谁。
不论是谁,被戴绿帽都没人能忍受吧。
“这是在公司楼下私会?真够劲爆的。”
他看向赵雪儿:“赵总,我给她拍下来,找水军散播出去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