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”
陶淮:“不用,你帮我联繫陶江雪,让她过来。”
乔縈心:“好好!陶淮哥,我等会打给你!”
縈心掛断电话,急忙给陶江雪打了电话,电话那头“嘟嘟”响著。
霍凛洲:“怎么了?”
乔縈心:“陶淮哥发烧了,我联繫江雪过去看看。”
霍凛洲黑眸微垂,淡淡道:“嗯。”
乔縈心拨了几遍,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態。
这可怎么办?
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泡过冷水,有什么应激反应的原因。
陶淮感冒发烧,就容易高烧不退,还因此住过几回院。
最近甲流严重,她怕陶淮自己一个人在家烧坏了。
乔縈心又拨通了陶淮的电话:“陶淮哥,我联繫不上江雪,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,我过去。”
陶淮:“咳...咳咳,那麻烦你了,娇娇。”
乔縈心掛断电话,转身准备穿衣服过去,被身后的霍凛洲拉著。
霍凛洲面无表情,甚至看起来有点不高兴。
乔縈心反应过来,急忙道:“抱...抱歉,忘记跟你商量一下了。”
“我就去送个药,等我联繫上江雪就回来。”
霍凛洲:“娇娇,可以不去吗?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
还没等縈心说什么,他又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云麓公馆,陶江雪盯著手机的未接来电,看著面色緋红的陶淮。
蹙眉道:“你这样好吗?”
就看縈心对他没什么戒心,总玩这种小把戏!
陶淮把地址和门锁密码发给了乔縈心,將手机扔到枕边,闭上眼,小臂搭在额头上,淡淡道:“你可以走了,娇娇的电话不要接。”
他是真的发烧了,只是想要縈心像以前那样照顾他而已。
陶淮听到臥室的门被关上,又缓缓睁开了眼。
他看著天花板,眼睛盯著某处不知在想什么。
仔细看,眼白都烧成了不正常的红。
他看了一会,头晕目眩,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臥室门响动,陶淮猛地睁开眼,唇角微弯,看向门口。
“娇娇,你来...”
“咳咳咳咳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