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是怎么为了保护他们死的,也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天堂坠入地狱深渊。
这也是造成他性格阴鷙偏执的主要原因。
陶淮擦眼镜的手一顿,眼神冷了下来,抬眸冷声道:“你什么时候成陶家的走狗了?”
陶江雪:“......”
她就多余关心他!!!
陶淮將擦好的金丝眼镜戴了回去。
陶江雪撇撇嘴,明明不近视,成天戴个眼镜装斯文败类!!!
陶淮想到肇事者说的话,好像是个女人联繫他们,但人他没见过,也不知道任何信息。
陶淮:“娇娇最近有没有跟谁起过衝突?”
“尤其是女人。”
陶江雪不知道他问这做什么。
捏著下巴,回想了下:“好像没有吧!”
跟女人起衝突?
她想起上次跟縈心吃饭的场景。
霍凛洲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下,恨不得给自己加层隔离罩的样子,笑道:“她老公边界感特別强,没什么花边新闻,不需要对付什么女人。”
陶淮皱眉,冷眼看过来:“......”
陶江雪没注意到她哥的眼神,还在回想:“欸,不对!好像有一个!”
“她之前的总裁位置,被集团董事长的女儿空降了。”
“我感觉她跟新上司好像挺不对付的。”
“娇娇就提了一嘴,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陶淮:“之前为什么没提?”
陶江雪:“......”
陶江雪恨不得给自己一刀,她早晚得死在自己这张嘴上。
陶淮让她定期交代乔縈心的事,为了保护闺蜜的隱私,她都挑一些不重要的说。
陶淮將沙发上陶江雪的手机扔给她:“打电话,公放。”
陶江雪无语,这是又要让她去套话。
她拨通乔縈心的电话,没响几声对面接起。
乔縈心的语气带著笑意:“喂,江雪,怎么了?”
縈心清婉的嗓音在安静的公寓迴荡,陶江雪抬眸看了陶淮一眼,道:“没什么事,就是...”
还没等她说完,电话那头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。
霍凛洲:“娇娇,帮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