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洲勾勾唇关掉手机,食指贴在菸捲上,掸了掸菸灰,將剩下半支烟吸完,上了楼。
回到臥室,霍凛洲听到卫生间的滴滴答答的水流声。
乔縈心正在洗澡,他去了客臥洗澡。
霍凛洲洗完出来见人还没出来。
洗这么久,担心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他快步走过去敲了敲门:“娇娇?”
乔縈心关掉淋浴,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水:“嗯?我马上出去。”
縈心换上睡衣,开始吹头髮,暖风透过柔软的髮丝,吹著睡裙的领口来回摆动。
她看著镜中单薄的衣料,低头看了一眼。
岂不是输一次就完蛋了。
她放下手中的吹风筒,將换下的衣服又套在了外面,最后把霍凛洲的浴巾和自己的浴袍都套了上去。
乔縈心看著镜子中无比『安全』的自己。
应该不会输的很惨,就是有点热。
乔縈心走出浴室后,霍凛洲看著她不伦不类的穿著,轻笑。
縈心听见他的笑声抬头,一头黑髮柔软蓬鬆,只穿著黑t和运动裤,是洗澡后的慵懒隨性。
乔縈心有点后悔把自己裹成粽子。
一对比,显得自己又热又矫情。
他走到乔縈心身旁,扯掉她身上的浴袍浴巾,抬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,又软又烫,声含笑意道:“不用穿这么多,我们不玩那个。”
乔縈心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