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縈心都不知道该不该骂她了。
怎么蠢成这样,以为说这么几句,就能打击到她。
曾欣彤也太小看她了。
这些年来多亏她们母女俩的福,已经把她打造成铜墙铁壁,刀枪不入。
更何况这些霍凛洲很早就坦白了。
乔縈心:“蠢妹妹!你好像忘了,我是帮谁替嫁!”
曾欣彤:“你...”
“你別得意!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发生车祸!”
“因为霍凛洲克...”
霍静淇知道乔縈心上班,今天也来了公司,见她很久没从总裁办公室回来,过来寻她。
没想到有人竟敢欺负她大嫂!!!
霍静淇像老母鸡护鸡仔似的,衝到乔縈心身前:“闭嘴!哪里来的臭狗在这汪汪乱叫!!!”
曾欣彤瞪大双眼,抬手指著自己:“你...你你骂我是臭狗!你才是!”
霍静淇双手叉腰:“就骂你!臭狗不仅身上臭,嘴巴更臭!”
曾欣彤:“你才臭!”
霍静淇:“你臭!你又臭又丑!”
周围听见响动的同事,都探头看了过来,议论纷纷。
乔縈心忍受不了她们小学嘰似的骂街行为。
直直的將恋战的霍静淇拉走,回了办公室。
乔縈心轻笑:“你跟她计较什么?”
霍静淇:“她欺负你我看不惯!”
她哪里那么容易被欺负,但也感激霍静淇的维护。
霍静淇凑近乔縈心,勾起唇角,她对於大哥近昨日表现很是好奇。
霍静淇:“大嫂!我大哥是怎么说服你官宣?”
盥洗台上画面闪过,热意直衝掌心,又出了汗。
乔縈心脸颊红透,眼神躲避看向別处,轻咳一声:“咳——,官...官宣?不就是发张照片,不用说服,我自己想发。”
霍静淇切了一声,还以为他哥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霍静淇:“大哥说后天要带你爷爷奶奶跟我们见面,我不知道穿什么,下班后我们去买衣服吧。”
今早霍凛洲也跟她说了,两家人第一次见面应该正式一点,她也打算去给爷爷奶奶买身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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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的傍晚,落日晚霞,洒满一片金灿灿的余辉。
乔家人比霍家人晚了一会,到达约定的裕达酒楼。
项婉莹穿著黑丝绒旗袍,乔志诚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装,是乔縈心专门为他们挑选的。
她自己则穿了一件雾霾蓝的真丝旗袍,清新淡雅,勾勒出玲瓏曲线。
一家人端庄优雅,明显对这场宴席的非常重视。
包厢门被推开,霍家人笑意盈盈的迎了出来。
短暂的热闹寒暄,两家人坐回到位子上。
邢曲文第一次见乔縈心的家人,也格外上心。
给乔縈心准备了见面礼,她听孙子说縈心喜欢蓝色,所以她把那套珍藏多年,镶嵌著蓝宝石的钻石项炼送给她。
项婉莹看著这贵重的礼物,眉头轻蹙,有一丝担忧。
之前以为霍凛洲只是家境还算优渥,並没看出他家这么豪。
他表现的很接地气,对於乔志诚的责难也没表现出不满,更没有富家子弟的傲慢劲儿。
但乔家家境普通,只能算是普通中產家庭。
他们就是把全部家当卖掉,也买不来这一套首饰。
邢曲文注意到了项婉莹不自在,拉过项婉莹的手轻拍:“縈心奶奶,你別有心理负担,縈心这孩子乖巧懂事,我们都很喜欢。”
“见面礼就是我们霍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霍静淇走邢曲文身后,搂住她的脖子:“奶奶,您別只顾著聊天了,大嫂和乔家爷爷奶奶都该饿了!”
邢曲文笑道:“你看我,就顾著聊天了,快点菜!”
项婉莹看著霍家人,没有豪门的架子,都很好相处,心里舒坦了几分。
菜上齐,两家人欢声笑语的在吃饭聊天。
项婉莹跟邢曲文聊的很投缘,说到小时候老家的胡同,距离很近,两人没准还有过一面之缘。
霍景泽前一阵被霍凛洲派去西北出差,昨天才接到他大哥的通知,回京州参加两家的宴席。
昨晚听家里佣人私底下討论他大哥进了派出所,很是好奇。
霍景泽夹著菜,问道:“大哥,你前几天进派出所是怎么回事?”
空气瞬间安静,出事之后霍家人被霍凛洲叮嘱不要討论这件事,唯独忘了出差的霍景泽。
乔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