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极致的繾綣温柔,是劫后余生的安抚。
直到有人在外面敲门,邢曲文派人送来了衣服。
霍凛洲鬆开縈心,理智回笼,才意识到自己此时有些狼狈。
病房有独立的淋浴,縈心脸颊緋红,抬手拍拍他。
让他进去洗洗换身衣服,他们再聊。
霍凛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縈心已经睡著。
他帮縈心盖好被子,从病房退了出去,找了章主任询问她耳朵的真实情况,没有造成严重损失,但可能会导致之后经常出现耳鸣的症状。
霍凛洲又联繫了警方了解车祸情况,从警方的描述来看,像是一场意外的事故。
他又联繫了律师,交代律师不要民事和解,调查清楚后,该怎么追究就怎么追究。
霍凛洲回到病房,看见霍静淇坐在病房外,在看著地上瓷砖的某处发呆。
霍凛洲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:“有话说?”
霍静淇坐直身体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大哥,对不起!”
霍凛洲抬手揉揉妹妹的头,低声道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霍静淇摇头,哽咽道:“大…大嫂是为了救我,才…才受的伤!”
霍凛洲掏出兜里的手帕准备递给她,擦眼泪,想了下又揣了回去,拿过霍静淇包里的纸巾递给她。
霍凛洲:“嗯,我知道。”
霍静淇接过纸巾,擦了一下眼泪,又接著擤鼻涕。
她继续道:“大…大哥,那…那辆车好像是冲我来的!”
霍凛洲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霍静淇揪著手里的纸巾,描述著当时的场景:“车开的很直,朝著我们的方向来,正常情况车失控,驾驶员一定会左右打方向盘,试图找办法让车停下来!或者开车门跳车什么的,可那辆车没有!”
霍静淇垂眸,手心里攥著撕下来的一块块碎纸片。
她不敢看他,又不敢不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,那后果会更严重。
更何况乔縈心还因为她受了伤。
霍静淇心虚道:“大…大哥,我怀疑我被人报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