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一醉解千愁!
看了一眼霍凛洲:“您是?”

    霍凛洲:“縈心的老公。”

    “您是?”

    程深垂眸看了眼怀里,喝醉还张牙舞爪的人:“她未来的老公。”

    霍凛洲瞭然,那就是未婚夫,带走也没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乔縈心毫无反应,霍凛洲也將人打横抱起,一股清冽的酒香混合著她身上惯有的白茶香涌入鼻腔。

    身材高大的两人,各抱著一个女人依次从酒吧离开。

    縈心的睡品不行,但酒品很好。

    一路上很安静没有醒,霍凛洲把她抱回床上。

    替她脱掉外套,衣服倾斜,兜里的东西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霍凛洲低下身拾起来,动作一滯。

    然后又將物品悉数放回了乔縈心的衣兜里。

    霍凛洲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,替她擦脸擦手。

    乔縈心的皮肤很白,绸缎般柔顺的乌髮散在枕头的四周,睡著的时候毫无攻击性。

    娇娇软软的样子,根本无法想像她在职场上大杀四方的模样。

    乔縈心身上穿著毛衣和裙子,穿著睡觉会不舒服。

    霍凛洲单膝跪在縈心身侧,偏过头眼睛看向右前方,去替她换衣服。

    手刚探入毛衣的下摆,被一双微凉带著湿气的手抓住。

    乔縈心睁著眼睛,在看霍凛洲。

    男人宽肩窄腰,轮廓分明,矜贵的五官透著冷峻,成熟稳重。

    霍凛洲:“縈心,你醉了,穿这个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他的意思是刚刚在帮她换下不舒服的衣服。

    霍凛洲怕她不方便,又道:“既然你醒了...”

    也就不需要他帮忙。

    乔縈心还是没有说话,一直在看他,看了一会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今天除了项目失败心情不爽外,也有被霍静淇的那几句话影响的成分在。

    霍凛洲娶她,是因为责任。

    霍凛洲对她好,是因为义务。

    霍凛洲维护她,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但这个她可以不是乔縈心。

    虽然事实如此,乔縈心也一直清楚。

    但今天就那样,被人掰开揉碎摆在眼前。

    就像表面癒合的伤口,突然被人豁开,供人观赏的滋味。

    难堪又有点疼。

    尤其是想到霍凛洲如果娶了其他女人,也会如此对待那个人。

    去包容她,去照顾她。

    心臟就会不受控的酸涩,一阵不爽。

    霍凛洲拿著她的雾霾蓝睡裙,递给她。

    乔縈心没接,霍凛洲放在她手边,准备起身先出去,等她换好再进来。

    乔縈心抬手,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衬衣,阻止他离开。

    霍凛洲领口的扣子崩开两颗,顺著她的力道,又跌回她眼前。

    霍凛洲双手撑在她身侧,他觉得今天的縈心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又没看出来是因为什么?

    乔縈心垂眸扫过领口下,若隱若现的锁骨,和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
    乔縈心轻笑:霍总,在家衬衫可以不用系那么紧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更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