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今天就这么多了,最近天气太冷,昨天出去的时候穿的少一直吹冷风,现在有点不舒服,喝了药去休息。)
晨光熹微,驱散了昨夜的惊悸与混乱。
石川隆一在渡边浩仁宅邸外围值守了后半夜,虽然身体略显疲惫,但精神却如同绷紧的弓弦,没有丝毫鬆懈。
佐藤健等人轮班休息,也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,直至天色大亮,宅邸內开始有了日常活动的声响。
確认周边安全无虞后,石川隆一让下属们稍作整理,准备返回警署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將动身离开前,渡边浩仁的秘书小野先生匆匆走来。
“石川警官,议员先生请您再去书房一趟。”
石川隆一心中微动,面上不动声色:“好的,小野先生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因值守一夜而略显褶皱的西装,跟隨小野再次踏入渡边浩仁的书房。
渡边浩仁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西装,精神看起来比昨晚好了许多,但眼底深处依旧残留著一丝难以完全抹去的余悸。
他看到石川隆一,脸上立刻堆起热情而感激的笑容。
“川君,辛苦了!守了一夜,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渡边浩仁亲自迎上来,语气诚挚。
石川隆一恭敬回答:“议员先生言重了,这是卑职分內之事。“
渡边浩仁请石川隆一坐下,佣人奉上热茶。
他沉吟了片刻,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,变得有些严肃。
“石川君,昨晚的事情,虽然凶险,但万幸有你。”
渡边浩仁先是再次肯定,然后话锋一转:“不过,事情恐怕不会就这么结束。”
石川隆一静静聆听,知道重点来了。
渡边浩仁压低了声音:“今天早上,我已经接到几个相熟媒体朋友的电话。关於昨晚的刺杀未遂事件,他们肯定会大肆报导。”
“我估计现在,已经有不少记者守在新宿警署门口,等著採访你这位英雄警官了。”
石川隆一对此早有预料,如此爆炸性的新闻,记者们不可能放过。
渡边浩仁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更低,带著一种暗示性的语气。
“川君,对记者,有些话....可以说得更有倾向性些。”
他观察著石川隆一的表情,继续道:“那个刺杀者,虽说让他跑了,但其行事手法,狠辣果决,目標明確,完全不顾及现场无辜民眾......这很符合某些极端左翼分子的特徵。”
渡边浩仁儘管没有明说,可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。
他希望石川隆一在应对媒体时,將刺杀者的身份,往左翼人士身上引。
石川隆一心中立时瞭然。
这是政治操作的標准流程。
將针对自己的刺杀定性为左翼极端行为,不仅可以博取民眾同情,巩固自身捍卫秩序的正面形象,还能藉此攻击政治对手。
特別是在国会和地方议会中与自由党激烈竞爭的社会党等左翼党派。
“我明白了,议员先生。”石川隆一脸上瞭然,微微躬身,语气显得十分顺从,“面对媒体时,我知道该如何回应,绝不会让议员先生失望。“
他没有明確承诺会直接指认左翼,但態度恭敬,语气肯定,足以让渡边浩仁认为自己已经领会並同意了对方的意图。
渡边浩仁对石川隆一的上道非常满意,脸上重新露出笑容,拍了拍救命恩人的肩膀。
“好!川君,你果然是个明。以后我们常联繫。”
渡边浩仁又寒暄了几句,石川隆一便告辞离开。
走出渡边宅邸。
坐进返回新宿警署的车里,石川隆一的脸色恢復了一贯的冷静,甚至带著一丝深思。
渡边浩仁的要求,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但他石川隆一,岂是他人可以隨意操控的棋子?
他目前的根基在新宿警署,直属上司是瀨户山下署长。
在没有得到署长明確指示前,自己绝不能轻易表態,尤其是这种涉及政治站队和敏感党派斗爭的事情。
贸然听从渡边浩仁,將刺杀矛头直指左翼,固然能討好渡边,却可能將自己和瀨户署长置於风口浪尖,乃至提前捲入不必要的政治漩涡。
想到这里,石川隆一对开车的佐藤健说道:“先回警署。”
接著,他看向车內其他几名略显疲惫的下属。
“大家昨晚都辛苦了。回到署里,如果没有紧急任务,你们就直接回家休息,明天准时上班即可。“
这时,佐藤健问道:“组长,您呢?”
石川隆一淡淡的回答。
“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向署长匯报。“
眾人闻言,心中感激。
组长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