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红玫瑰夜总会,石川隆一没有第一时间回家,而是防止有人跟踪,又在外特意绕了几圈。
直到凌晨一点才徒步返回石川老宅。
臥室內。
石川隆一將枪械和现金藏入暗格,这才铺好床盖准备睡觉。
不过在临睡前,他看了眼今天的每日情报,全是无关紧要,鸡毛蒜皮的信息。
確定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。
石川隆一缓缓闭上眼睛,昨晚的杀丝毫没影响到他的睡眠。
时间过的飞快。
清晨七点三十分。
石川隆一准时踏入餐厅。
就看到,內藤千野恭敬的等候在一旁,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“阁下,您来了。”
紧接著,他语气带著几分邀功般的喜悦。
“阁下,赤坂那家台岛特產商店,確实没有安溪铁观音。”
“那里的店员说,那种茶叶即便在台岛也是特供品,极少流到市面,更別说日本了。”
石川隆一盘膝坐下,示意內藤千野继续。
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,並未感到失望,
內藤千野挺直腰板,继续说道:“但是,阁下!那店主听闻您的需,取出了这个。”
说著,他伸手拿出一个用深紫色锦缎包裹的方正物件,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,动作轻柔的解开锦缎,露出一个古朴的深褐色陶罐,
陶罐色泽沉厚,表面有著天然烧制的流釉纹路,显得低调而奢华。
罐口用一层油纸密封,又以红绳扎紧,封口处贴著一张泛黄的纸签,上面用毛笔写著繁体汉字石川隆一身体微微前倾,自光落在纸签上。
“普洱......金芽贡饼......
他缓缓念出这几个汉字,眼神中闪过一丝疑问,看向內藤千野,
虽然,石川隆一前世也喝茶,但局限於普通茶叶。
像那些几百、上千、乃至几万一斤的茶叶,压根没去关注。
最多也就是偶尔看到新闻,有茶叶拍出天价,但跟眼前的对不上號。
然而,他深知华夏茶叶文化博大精深,不由耐心听下去。
內藤千野解释道:“阁下,店主说,这是极其珍贵的『普洱茶”,產自云南,是一种经过特殊发酵工艺製成的陈茶。”
“这一罐,更是其中的极品『金芽贡饼”,据说过去是专供华夏皇帝御用的。”
“那人还强调,这一块茶饼的窖藏时间,已超过二十年!”
“二十年?”
石川隆一眉头一挑。
在这个年代,二十年的陈茶听起来就非同小可。
“店主不会骗你吧?”
內藤千野肯定道:“请阁下放心!店主说,这片茶饼是战前通过特殊渠道流入台岛,又被一位显要人物带至日本,几经辗转才被他收藏。”
“他还说,普洱陈茶的价值隨著年份增长而倍增,尤其是这种宫廷贡品级的,其稀有程度和价值,远非寻常的安溪铁观音可比。”
“他甚至断言,在整个日本,恐怕也找不出三片同等品级的普洱茶饼。”
跟著,內藤千野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。
“不过,价格也非常昂贵,他开价六十万日巴。我最终还价五十五万日的购得。”
言罢,內藤千野屏息凝神,等待著石川隆一的决断。
五十五万日巴,可不是小数目,买一罐茶叶,这手笔不可谓不大。
石川隆一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触摸著那冰凉而粗糙的陶罐表面,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所蕴藏的时光重量。
专供皇帝御用......二十年陈化......整个日本仅存不过三片......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强大的说服力。
安溪铁观音或许是有马道夫明面上提到的喜好,但一份远超其预期,珍贵稀有到足以令人震惊的礼物,往往能起到更好的效果。
这体现的不仅是心意,更是能量和手段。
至於店主会不会骗了內藤千野,石川隆一会让那人明白欺骗自己的后果。
想到这里,他沉吟片刻,隨即果断点头。
“五十万日门,非常值得。內藤君,这件事你办得非常漂亮。”
石川隆一心中已有计较。
大政朋也那边或许也能弄到不错的茶叶,但比起眼前这罐堪称“国宝级”的二十年陈普洱,恐怕也会相形见出。
这份礼物,足以碾压任何其他选择。
內藤千野听到讚赏,微微一笑,低下头。
“能为阁下分忧,是在下的荣幸!”
石川隆一笑了笑,吩咐道:“把它重新包好,放到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