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谢谢小男人的辛酸大大500起点幣打赏。)
路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远处的身影。
组织犯罪对策课课长池田岸本,锐利的目光穿透夜色,看到下属石川隆一,正以一种近乎献宝的姿態,將某样东西递交给新宿警署署长瀨户山下。
池田岸本心臟猛的一跳。
他立即转身,快速返回那辆象徵著权力的黑色皇冠轿车旁,屏息凝神的观察。
瀨户山下的手掌中,此刻正稳稳托著一个笔记本。
池田岸本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股狂喜瞬间衝垮了所有情绪,將原本越级献功的少许不快碾得粉碎。
他太理解了。
换作池田岸本本人,找到这要命的东西,也绝对会像石川隆一一样,第一时间將这滚烫的山芋奉还给署长,哪还顾得上什么程序规矩。
瀨户山下摩著笔记本粗糙的封面,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在昏暗中清晰可见。
池田岸本抓住时机,迅速上前几步,微微欠身,声音里充满了恭谨与喜悦道:“恭喜署长!得偿所愿!”
话音未落,他那只宽厚有力的手掌便重重的拍在了石川隆一的肩膀上。
“石川,你真是我们对策课的福星!关键时刻,总能带来惊喜。”
瀨户山下显然心情极佳,点头赞同:“池田君说得对,石川君的確是一员难得的福將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隨即一转,语气变得正式而意味深长:“你们两人的功劳,我瀨户山下铭记於心。明天上午,十点钟,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此刻,瀨户山下的全部心思早已飞回了家中的书房。
他急切的想要將日记本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內容,一个字一个字的誉抄下来。
上一次的疏忽,差点酿成大祸。
这一次,必须找到更隱蔽,更万无一失的地方来藏匿这份新的抄本,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“是!署长!”
石川隆一和池由岸本异口同声道。
瀨户山下不再耽搁,绕过车头,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將两位下属径直的遗留在原地。
引擎低吼一声,黑色的皇冠轿车如同离弦之箭,迅速融入东京深夜的街道,尾灯的红光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直到那象徵著权威的座驾彻底看不见。
池田岸本才长长的出口气,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一般,整个人轻鬆下来。
他转头看向站得笔直的石川隆一,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,带著真诚的感激道:“石川,这几天真是多亏你了。走,我请你喝一杯,好好放鬆一下。”
石川隆一没有任何犹豫,点头应道:“是,课长!让您破费了。”
拒绝上司的邀约,尤其是在这种庆功的时刻,在警界的潜规则里绝非明智之举。
时间已逼近二十三点。
池田岸本熟门熟路的在巷弄间穿行,石川隆一沉默的跟在半步之后。
不多时,两人停在一家门面不大、灯光却显得格外温暖的居酒屋前。
招牌有些旧了,透著一股被岁月浸润的熟稳感,
刚拉开木格门,带著食物香气和淡淡酒气的暖意便扑面而来。
一位风韵犹存、眼角带著精明笑意的老板娘立马迎了上来,她对池田岸本这张脸非常熟悉。
“哎呀,池田课长!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!还是老位置?”
池田岸本点点头:“嗯,老位置。先上酒,速度快点。”
“没问题!您二位稍坐,马上就来!”老板娘笑盈盈的回答,隨即转身去安排。
池田岸本领著石川隆一径直穿过略显拥挤的大堂,走向最里侧一个用竹帘半掩著的安静小包间。
他毫无顾忌的脱鞋踏上榻榻米,盘腿坐下。
石川隆一隨后进入,却选择了更为正式和拘谨的跪坐姿势,腰背挺得笔直。
池由岸本看著下属的样子,不由得笑出声。
他语气轻鬆,带著一种上级对心腹才有的隨意道:“石川,放鬆点,这里没外人。別那么拘束,腿麻了还怎么喝酒?”
石川隆一內心其实也不喜欢这种压迫膝盖的跪坐,课长的话,正中下怀。
他顺势故作恭敬的道谢:“是,谢谢课长。”
接著,石川隆一调整了坐姿,盘膝而坐。
池田岸本满意的点点头,拿起桌上备好的湿毛巾擦了擦手,感慨道:“石川,这次的事,说到底,全靠你了。要不是你最后关头揪住了那个三浦水岛的尾巴,我们都要前功尽弃。这份人情,我池田岸本记下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炯炯的看著石川隆一:“以后在课里遇到任何棘手的事情,或者有什么想法,隨时来找我!”
这句话的分量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