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警署,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个小时。
石川隆一吃了午饭,前往休息室跟同事吹牛打屁。
期间没人去问他中午外出干了什么,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。
没多久,午休结束,又到了上班时间。
考虑到高田马场的混乱,石川隆一和麻生景川乾脆躲在一处小公园休息。
这破班谁爱上谁上。
一直混到下班,麻生景川再次邀请石川隆一晚上小酌。
石川隆一没有拒绝,叫了几个熟悉的同事,一行人直奔歌舞伎町二丁目。
来到二丁目仲通街,此刻这里並不是日后全亚洲最大的同志村,满街全是居酒屋和酒吧。
身为一个月只有三万六千日円薪水,又捞不到油水的低级巡查,他们自然没钱去酒吧消费。
几人找了家便宜的居酒屋一拥而入。
几碟小菜和几瓶廉价劣质清酒,就是他们今晚的一切。
时间过的飞快。
一晃眼,眾人相互搀扶,醉醺醺的离开居酒屋各自回家。
送走最后一位同事,装醉的石川隆一瞬间恢復清醒。
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仲通街拦住一辆计程车。
有钱,石川隆一从来不会亏待自己。
“元麻布二丁目。”
“好的先生,请您坐好,我要开车了。”
--------
晚22:38分。
大井码头。
目前的大井码头实际上並非日后的大井码头,而是因附近大井村得名的一座小型码头,属於走私和偷渡客的天堂。
巴西货轮前往的目的地是芝浦码头,小野保田会中途下船从大井码头登陆。
所以石川隆一才会让石川苍太独自一个人蹲守。
倘若是后世的大井码头,就算石川苍太会分身术也找不到人。
至於石川隆一为何不前往码头,纯粹是他想考验石川苍太的能力。
倘若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石川隆一需要重新考虑对原主弟弟的定位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漆黑的码头突然开始闪烁灯光,一艘渔船渐渐靠近海岸。
三道黑影从船上一跃而下朝著岸边游来。
刚刚上岸。
一辆汽车停在三人面前。
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头推开车门。
三人中一名二十多岁,穿著湿漉漉西装的青年赶忙鞠躬行礼。
“江口阁下!”
老头名叫江口长泽,日本富商,在巴西有不少生意。
小野保田的父亲作为日裔联合会会长,跟不少日本商人有合作,江口长泽正是其中之一。
“小野君,路上辛苦了!”
他吩咐管家送上三套乾净衣服,继续说道:“房子已经帮准备好了,稍后我派人送你们过去。”
小野保田一边道谢,一边接过衣服开始更换。
等换好衣服,一辆计程车驶来。
江口长泽又道:“小野君,这辆计程车会带你们到住的地方,以后有麻烦儘管给我打电话。”
话音落下。
江口长泽关上车门,带著保鏢扬长而去。
儘管小野保田的父亲是巴西日裔联合会会长,但不代表日裔联合会一个人说了算。
帮小野保田安排住所,在他看来已经仁至义尽。
瞧著越来越远的轿车。
小野保田张了张嘴,最后冷哼一声,招呼手下钻进计程车。
计程车驶离码头。
一道黑影追了上来。
此人正是暗中观察的石川苍太。
他没想到会有计程车来接走小野保田,唯有透过路灯昏暗的灯光將计程车的车牌牢牢记住。
望著远去的计程车,石川苍太恨的咬牙。
幸好东京的计程车不多,查出一个车牌还是很容易的,別忘了他可是黑社会。
-----------
另一边。
计程车內。
小野保田用葡萄牙语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该死的老东西,要不是我父亲照顾你在巴西的生意,早被那些激进分子给抢了!”
60年代巴西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政策,导致大量移民受到衝击,不光日裔,还有华人和其他亚裔种族。
日裔联合会正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成立的自保组织。
看到愤怒的小野保田。
手下之一的木村大浦说道:“少爷息怒,我们刚回到日本还是先熟悉一下情况比较好!”
小野是最早移民巴西的那一批,时至今日已经有四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