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?”
陆知宴的唇贴著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慄。
他的声音很低,带著几分长途跋涉后的沙哑,却裹挟著令人心惊的愉悦。
江晚秋用力咬著唇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问你,衣服呢。”陆知宴的手顺著她的腰线,不轻不重地摩挲著,“不喜欢?”
江晚秋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不喜欢,就扔了。”她终於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陆知宴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静謐的臥室里迴荡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扔了?”他鬆开她,翻身下床。
臥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。
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“我送你的东西,也是你能扔的?”
江晚秋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,黑暗中,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比夜色更浓。
“我没有扔。”
“哦?”陆知宴挑眉,“那就是,打算自己穿给我看?”
他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现在穿。”
“在哪?”
江晚秋指了指衣柜。
陆知宴走了过去,拉开衣柜,拿出盒子。
他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那个盒子,將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裙取了出来。
布料在他修长的指间,白得刺眼。
江晚秋猛地掀开被子,想从床的另一边下去。
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一把抓住。
天旋地转。
她被他整个翻了过来,重重压回柔软的大床里。
“跑什么?”
陆知宴单膝跪在床上,將她两条纤细的手腕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扣在了头顶。
另一只手,拿著那件裙子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亲自帮你穿。”
“我不穿!”江晚秋剧烈地挣扎起来,双腿用力踢蹬,却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,动弹不得。
“乖一点。”陆知宴低下头,落在她的唇上。
他的吻,顺著她的脸颊,一路向下,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。
睡衣的扣子,被一颗一颗解开。
冰凉的蕾丝布料,贴上温热的肌肤。
江晚秋闭上眼。
窗外的夜,还很长。
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陆知宴率先起床,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。
他走进衣帽间,再出来时,已经换上了笔挺的白衬衫和西装,正在慢条斯理地扣著袖扣。
江晚秋动了动,下意识地把被子向上提了提,將自己裹得更紧。
陆知宴扣好最后一颗袖扣,拿起腕錶戴上,走到床边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那个只露出一头乌黑长髮的小鼓包,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“醒了就起来。”
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,像是在用沉默进行无声的抗议。
陆知宴也不恼,俯下身隔著被子,准確地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“要我帮你?”
被子里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几秒后,那团小鼓包终於蠕动了一下。
江晚秋慢慢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,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她身上还穿著那件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蕾丝裙。
“楼下王姨准备了早餐,吃了。”
.......
白氏集团顶层,总裁办公室。
白瑾言靠在真皮座椅上,疲惫地揉著眉心。
被他妈一通电话叫回去,参加那场所谓的接风宴,简直比谈崩一个上亿的项目还累。
饭桌上,苏晚晴坐在他身边,殷勤地给他布菜,言笑晏晏,搞得他们是多么亲密的一对。
他父母脸上的笑容,更是让他如坐针毡。
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,他妈又提出让苏晚晴住进家里。
美其名曰,方便照顾。
白瑾言当时就想掀桌子。
最后还是他爸打了圆场,说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,先让晚晴住酒店,等过两天再搬。
他这才得以脱身。
“咚咚咚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秘书推门而入,表情有些为难。
“白总,楼下……苏小姐来了,说跟您约好了。”
白瑾言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