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照片推到陆知宴面前，“b市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。”

    陆知宴拿起照片，照片上是几栋破败的厂房，看起来荒凉很久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李哲犹豫了一下，“我们在张大强的审讯中，挖出了一个更深层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陆知宴看向他，示意他继续。

    “张大强交代，当年指使他撞江老先生的人，不止周明轩一个。

    周明轩只是出面和他接头，真正发號施令的，另有其人。”

    李哲说出这个惊人的发现。

    陆知宴的眉心紧锁。

    “他描述了那个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张大强说，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。

    他只听到过对方的声音，通过变声器处理过。但是，”李哲停顿了一下，“他说那个人的声音，他听起来有些耳熟，好像是某个a市的大人物。”

    陆知宴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a市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他立刻想到了顾天穹。

    周明轩是顾氏集团的常务副总，而顾天穹作为顾家的代表，突然出现在b市，本身就透著蹊蹺。

    陆知宴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號码。

    “立刻派人，封锁郊区废弃工厂的所有出入口。务必將里面的人，给我活捉。”

    他掛断电话，看向李哲。

    “周明轩银行卡里的钱，既然是匿名帐户，那笔钱，就是赃款。”

    “你派人给我盯著那笔钱。一旦有任何异动，立刻通知我。

    我要看看，这笔钱最终会流向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陆总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，你亲自去审讯张大强，让他仔细回忆，除了声音，那个人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，哪怕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陆知宴补充道，“越是细微的，越不能放过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