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仔细调整好鬆紧。
“走吧。”
他牵起她戴著厚手套的手,走向外面纯白的雪场。
阳光下的雪地,白得刺眼。
陆知宴踩上滑雪板,动作流畅嫻熟,他滑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。
“会滑吗?”
江晚秋看著脚下那两块细长的板子,摇了摇头。
“我教你。”
陆知宴的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他让她扶著自己的手臂,教她最基本的站立和平衡。
江晚秋学得很认真,她想儘快学会,儘快摆脱这种需要依赖他的处境。
但身体的协调性不是靠想就可以的。
她刚一鬆开陆知宴的手臂,试图自己向前滑行一小步,脚下的滑雪板就不受控制地交叉,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,向后倒去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腰,將她重新拉回了怀里。
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。
“专心点。”陆知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著一丝不悦。
江晚秋挣扎著想站直,他却收紧手臂,不让她动。
“放开,我自己来。”
“想摔断腿?”
他不再给她自己尝试的机会,直接滑到她身后,双臂环过她的腰,握住她的手。
“身体放轻鬆。”
他的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,说话时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。
江晚秋的身体更加僵硬了。
“听不懂?”
他握著她的手,强迫她摆出正確的姿势,带著她缓缓向前滑行。
风从耳边掠过。
江晚秋被迫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被他圈在怀里,感受著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力量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陆知宴像是没听见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,坚硬的胸膛几乎与她的后背严丝合缝。
“摔了怎么办。”
他握著她的手,带著她继续向前滑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,雪地反射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她的身体因为抗拒而紧绷僵硬。
陆知宴察觉到了,低沉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,“放鬆。”
江晚秋试图从他怀里挣脱。
脚下的滑雪板瞬间失去控制,她身体一歪,整个人向侧后方倒去。
“唔!”
她重重地摔在雪地里,冰冷的雪灌进衣领,冷得她一个哆嗦。
陆知宴停在她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。
“现在满意了?”
江晚秋咬著牙,撑著雪地想自己爬起来,但滑雪板太长,手脚並用也使不上力。
陆知宴滑到她面前,弯腰,轻而易举地將她从雪地里捞了起来,顺手拍掉她身上的雪。
“还试不试了?”
江晚秋狼狈地站稳,偏过头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