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得到她说爱他,喜欢他。
哪怕是骗他的也好。
陆知宴鬆开了她,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他从池边的石台上拿起一瓶矿泉水,拧开,仰头喝了几口。
喉结滚动,水珠顺著他线条分明的下頜滑落,滴进温泉里,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。
江晚秋看著他的动作,也觉得有些口渴,便从水里站起身,想去拿另一瓶。
刚走了两步,湿透的浴衣下摆缠住了脚踝,她脚下一滑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。
“啊!”
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她跌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。
陆知宴反应极快地长臂一伸,將她重新捞了回来,紧紧按在怀里。
她的脸颊重重地撞在他的胸膛上,鼻尖传来一阵酸涩。
“投怀送抱?”陆知宴低沉的嗓音带著一丝戏謔,在她头顶响起。
江晚秋又羞又窘,挣扎著想从他怀里退开。
陆知宴却没鬆手,反而將她抱得更紧,低头看著她,“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
“我没有!”江晚秋仰起头,恼怒地瞪著他。
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低头吻住了她。
江晚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著。
他的唇很软,带著温泉的湿热,撬开她的唇齿,攻城掠地。
直到江晚秋快要窒息,他才微微退开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,呼吸滚烫。
“晚秋,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们试试,好不好?”
不是命令,不是强迫,而是带著一丝请求。
江晚秋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,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,像是要把她吸进去。
鬼使神差地,她没有推开他。
得到默许的陆知宴,眼底瞬间燃起燎原的烈火。
他猛地將她打横抱起,大步跨出温泉池。
水声哗啦,水珠顺著他的肌肉线条滚落。
江晚秋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生怕自己掉下去。
陆知宴抱著她,径直走进了臥室,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床单瞬间被两人身上的水渍浸湿。
他撑在她上方,黑眸紧紧锁著她,像是盯著自己唯一的猎物。
“怕吗?”他问。
江晚秋咬著下唇,点了点头,又飞快地摇了摇头。
她怕。
她怎么可能不怕?上一次是昏迷状態,这次要清醒。
陆知宴以为她不怕,低笑一声俯身。
江晚秋却是不要,头都要摇掉了。
可这个时候陆知宴已经开始了。
“不要咬我!陆@%¥&a;a;*!”
江晚秋挣脱一只手,就掐陆知宴,后面她就后悔了。
“错了....
房间中传出江晚秋的声音,好在隔音效果极佳,附近也没有人。
……
同一时间,b市。
一辆保时捷停在檀宫別墅区门口,被保安拦了下来。
夏婉璃降下车窗,摘下脸上的墨镜,露出一张明艷逼人的脸。
“我找陆知宴。”她的语气带著惯有的命令口吻。
保安看了一眼车牌,又看了一眼这位气场强大的美女,客气地回答,“抱歉,女士,没有预约和业主许可,您不能进去。”
“你告诉他,夏婉璃找他,他会见的。”夏婉璃皱起了眉,显然对被拦在外面这件事很不耐烦。
保安面露难色,“女士,这是规定……”
夏婉璃直接打断他,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再说一遍,让陆知宴出来见我。或者我直接闯进去,后果你们自己负责。”
“女士真的抱歉,陆先生吩咐过,没有他的允许,任何人不能入內。”保安挺直了腰板,语气却愈发恭敬。
夏婉璃气笑了,她抬手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捲髮,眼神冰冷地扫过保安,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上。
这里是陆知宴的家,是他最私密的领地。
以前,她可以隨时隨地自由出入,这里的佣人保安,哪个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夏小姐。
现在,她却被拦在门外,像个笑话。
以后自己就是这別墅的女主人,这保安凭什么不让她进去!
夏婉璃盯著保安那张不容商量的脸,气得发笑。
她拿出手机,点开通讯录,找到叶沉舟的名字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,无人接听。
夏婉璃掛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