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……他打了她……
“你干嘛!”过了好几秒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,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陆知宴的声音平静无波,一字一顿地从她头顶落下。
“教训。”
江晚秋此时整个人都快要烧著了,脸埋在柔软的床单里,恨不得能挖个洞钻进去。
终於,在江晚秋快要被这股羞愤逼疯的时候,陆知宴停了下来。
他鬆开了按在她腰上的手。
江晚秋像是得了大赦,立刻手脚並用地,滚到床的另一边,用被子將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。
陆知宴坐在床边,看著那个缩在被子里的小小一团,神色莫测。他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那里似乎还残留著细腻温热的触感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一股莫名的燥热再次从心底升起。
这教训,似乎……有点变味了。
不过我喜欢,陆知宴朝著江晚秋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又要干嘛!”
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