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”沈星若凑近她,声音更低了,“在这个圈子里,最不值钱的就是真心。”
“联姻是为了稳固股价,结交是为了人脉资源,就连生孩子都得算计好能为家族带来多少利益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全场,带著与她年纪不符的通透和凉薄,“大家都在演戏,演给外人看,演给自己看,演久了自己都信了。”
江晚秋沉默地听著,没有发表任何看法。
她也是演员,合同到期就会离开这个浮华的舞台。
沈星若看她不说话,以为她被嚇到了,便换了个轻鬆点的话题。
她看到了不远处正端著酒杯,脸色依旧难看的苏清雨。
“看到她没?苏清雨。”
沈星若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,“苏家这两年生意不好,资金炼都快断了,就指望著把她这个女儿卖个好价钱,攀上高枝力挽狂狂澜。”
“她从小就追在陆知宴屁股后面跑,圈子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可惜,陆知宴从来没正眼瞧过她。”
沈星若嗤笑一声,“今天这副样子,估计是急疯了。”
江晚秋顺著她的目光看去,苏清雨正被几个塑料姐妹包围著,虽然在笑,但眼底的嫉恨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再转头,看向远处那个被人群簇拥的中心,正与人淡然交谈的陆知宴。
他像是天生的王者、矜贵掌控著一切。
“不过你別担心,”沈星若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陆知宴既然当眾承认了你,就不会让別人欺负你。他这个人,护短得很。”
江晚秋只是扯了扯嘴角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