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江晚秋PUA自己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因为他们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
    他们的校服不好好穿,头髮染得乱七八糟,眼神里带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。

    他们用自己的外表和姿態,清清楚楚地告诉全世界:別来烦我,不然你会很麻烦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,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
    江晚秋看著自己映在路边商店橱窗里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身素净的连衣裙,是昨天陆老夫人给她买的。虽然价格昂贵,剪裁得体,但那柔和的米白色,那服帖的款式,依然透著一股温顺无害的气质。

    还有她这张脸。

    皮肤白,五官清秀,不说话的时候,总是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。

   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她脸上都仿佛写著四个大字——我是好人。

    或者,换一种说法——我很好欺负。

    江晚秋的目光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不想再当那个被堵在巷子里,连生活费都保不住的傻子了。

    她不想再当那个被人捏在手心里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玩偶了。

    她要改变。

    不是要变成那种抽菸喝酒打架的坏孩子,而是要学会他们那种不好惹的姿態。

    首先,就是外表。

    她需要一层坚硬的壳,一副能唬人的盔甲。

    让人第一眼看到她,就不会產生这个女孩很柔弱的念头。

    其次,是行为。

    她要学会挺直脊樑,学会直视別人的眼睛,学会把不字说得清晰响亮。

    她不能再下意识地退缩,不能再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。

    高兴就是高兴,不高兴就是不高兴。

    就算心里怕得要死,表面上也要装得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对,就是装。

    就像陆知宴一样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,无论心里在想什么,脸上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用冷漠和强大,为自己筑起了一道高墙,没人敢轻易冒犯。

    她要改变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生根,便如同疯长的野草,瞬间占据了江晚秋的整个大脑。

    改变的第一步,从哪里开始?

    江晚秋看著橱窗里那个看起来温顺无害的自己,忽然想起了在玉京星辰会所里,那些觥筹交错的男男女女。

    他们脸上带著游刃有余的笑,手里端著酒杯,在推杯换盏间谈成一笔笔生意,或者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。

    酒,似乎是那个世界的通行证。

    也是一种姿態。

    会喝酒,和敢喝酒,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就像那些不良少年一样,他们敢抽菸,敢打架,所以没人敢惹。

    她也要敢。

    江晚秋穿过一条街,走进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。

    明亮的灯光將货架上的商品照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她径直走向冷藏柜,目光掠过那些花花绿绿的果汁和苏打水,最终停留在最下面一排的啤酒上。

    各种牌子,各种包装。她一个也不认识。

    她只是凭感觉,拿了一个四连罐的包装,牌子是她偶然瞥见路边大排档桌上摆得最多的那种。

    结帐时,年轻的店员睡眼惺忪地扫了码,报出价格。

    江晚秋付了钱,拎著发出轻微碰撞声的塑胶袋走出店门,晚风吹在脸上,带著一丝凉意。

    这个点,她不想回檀宫。

    她拎著那袋啤酒,漫无目的地走著,最后拐进了公园。

    公园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马路上传来的模糊车流声。

    几位老人正围著一个石桌,兴致勃勃地对弈。

    “將军!”

    “哎呀,你这老小子,又来这招!”

    “悔棋不?不悔我可吃了啊!”

    江晚秋找了个不远不近的长椅坐下,背靠著冰凉的椅背。

    她看著那群老人,他们穿著朴素的汗衫,摇著蒲扇,为了一步棋爭得面红耳赤,又在下一秒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公园里的晚风带著秋夜的凉意,不紧不慢地吹拂著。

    江晚秋坐在长椅上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尊精致但没有灵魂的雕塑。

    不远处,石桌旁的老人们还在为一盘棋爭论不休,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鲜活的市井气。

    “你悔棋!老李头你又悔棋!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悔了?我这叫深思熟虑,还没落子呢!”

    “你手都碰到棋子了!碰子走子,懂不懂规矩!”

    那声音充满了生命力,和她此刻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江晚秋坐在长椅上,看著袋子里的啤酒,她不打算在这里喝。

    她打算回到檀宫晚上偷偷喝。

    她閒的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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