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喝酒,喝完就给我搞成这样了。”他又指著自己乌青的眼眶,那片青紫色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。
白瑾言眼睛里终於闪过一丝讶异,走近几步,仔细端详著叶沉舟的伤。
“他真动手了?”
“废话!”叶沉舟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,“老白我劝你別叫他。”
白瑾言举起双手,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,“好好,那就我们两去。”
叶沉舟这才满意了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像是喝的不是茶,而是烈酒。
檀宫別墅。
江晚秋还坐在书桌边,沉浸在那个荒唐又令人著迷的世界里。
墙上的掛钟,时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十二点。
“砰。”
一声轻响。
林枫一脚踹开了赵家的大门,站在门口,嘴角的弧度带著三分薄凉,三分讥笑,和四分漫不经心。
“赵家主,別来无恙。”
江晚秋的呼吸跟著那行文字,微微屏住。
幻想著以后,她是不是也有一脚踹飞檀宫大门的画面。
凌晨,黑色的迈巴赫引擎熄灭,悄无声息地滑入別墅车库。
陆知宴从车上下来,周身的寒气比深夜的露水更重。吴妈听到动静从偏厅出来,恭敬地躬身,“先生。”
陆知宴解开领口的扣子,扯了扯领带,声音很沉,“她呢?”
“太太一回来就回房间了,一直没下来。”
陆知宴嗯了一声,径直走向楼梯。皮鞋踩在木质阶梯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。
他没有敲门,手掌握上冰冷的门把,直接拧开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,只亮著一盏檯灯。江晚秋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著一本书,看得入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