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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色的车子缓缓驶离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巨大的客厅里，只剩下陆知宴和江晚秋。

    之前那种压抑的鲜活气息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
    陆知宴鬆了松领带，转身走向酒柜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
    江晚秋还站在原地，像一尊雕塑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“上楼。”陆知宴喝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江晚秋愣了愣，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陆知宴喝完杯中的酒，冰块在空杯里发出轻微的撞击声。他放下杯子，疑惑地看向江晚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江晚秋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跟在他身后，走上那段铺著厚厚地毯，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楼梯。

    空气里只剩下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气和冷香的味道。

    二楼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

    陆知宴推开主臥的门，没有进去，回头看向还站在几步之外的江晚秋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江晚秋的脚像被钉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陆知宴的目光沉了沉，他率先走了进去，身影消失在门后，只有声音传出来。

    “今天在我奶奶面前，演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江晚秋磨蹭了一下，还是缓缓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比她房间大上数倍的空间，色调是冰冷的黑白灰，空旷，没有人气，像一个精致的牢笼。

    她刚站定，口袋里的手机就传来叮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江晚秋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的入帐简讯。

    一后面跟著六个零。

    “这是今晚的奖励。”陆知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，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，姿態閒散，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。

    江晚秋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零，內心的小人在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