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然后將它塞进江晚秋冰冷的手里。
“你原来的手机坏了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这里面存了医院的电话,你可以隨时打过去確认你爷爷的情况。”
江晚秋低头看著手里的手机,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“至於你那份工作,”陆知宴的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我已经帮你辞了。”
江晚秋猛地抬头,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陆知宴缓缓说道,“那份工作不適合你。”
江晚秋的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那是我的工作,是我活下去的凭仗!”
“为什么?!”
江晚秋双眼通红,什么都顾不上了,扬起手就朝那张冷漠英俊的脸狠狠打了过去。
她的动作很快,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但手腕在半空中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。
陆知宴甚至没有后退半步,只是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江晚秋所有的力气。
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江晚秋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。
“放开我!”她挣扎著,用另一只手去捶打他的胸膛,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別。
“你这个疯子!你凭什么辞掉我的工作!那是我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係!”江晚秋嘶吼著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。
陆知宴攥著她的手腕,將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一拽。
江晚秋踉蹌著撞进他坚硬的胸膛,鼻尖瞬间充斥著他身上冰冷的雪鬆气息,混著一丝菸草的味道。
“一个月四千块,加上不稳定的外卖收入,你一天有多少时间休息?”陆知宴垂眸看著她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觉得那份工作,能让你活下去?”
他的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她最痛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