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这样。
江晚秋想通了这一层,心里那股被未知支配的恐慌,忽然就平息了一些。
这是一场交易。
她用那个夜晚的惊恐和屈辱,换来了爷爷的救命钱。
这么一想,心里好受多了。
似乎还觉得自己赚了。
紧绷的神经一放鬆,飢饿感和疲惫感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吴妈端著一碗粥走了进来,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样子。
“小姐,该喝粥了。”
粥放在床头柜上,白瓷碗里是熬得看不见米粒的白粥,不烫,也不凉,温的。
江晚秋坐起身,没有说话,端起碗,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。
她需要力气。
她需要恢復体力,然后离开这个地方。
一碗粥见底,胃里升起一丝暖意。
吴妈收走空碗,没有多说一句话,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江晚秋躺回去,闭上眼,强迫自己休息。
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再睁开眼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花园里的地灯,投射进昏暗的光。
输液袋已经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