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武道昌隆,马秀才查帐(46K)


    “陈顺安?哦,那个臥虎井掌柜,前段时间出了些风头的水三儿?”

    王员外恍然大悟,然后唤来自己的儿子,

    “东崖,晚宴你就代替为父去吧,为父不喜嘈杂,太闹腾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爹,这晚宴说不定会有不少大人物来,甚至包括那位赵光熙,何不趁机笼络关係,结下一番善缘?”

    “区区一水井掌柜,上樑宴请能有多少大人物来?赵光熙再厉害,也只是水窝子的,还能管到我王某人头上?”

    王员外挥了挥手,眉头紧皱道,

    “你代为父去吧……最近那马良才,拿著鸡毛当令箭,到处查帐,搞得为父寢食难安,哪里有空管什么陈顺安、李顺安的……”

    员外二字,也不是谁想叫就能叫的。

    大多是钱捐来的,吃朝廷俸禄,只是没有实权,算半个小吏。

    王员外便曾在武清县税务科当差,算了十多年厘金,便早早退休,办理了內退。

    但前段时间,冒出个会同四译馆的『乾寧使』,马良才。

    以提前准备乾寧使团下榻事宜,要武清县衙各部分出钱出力,大兴土木,修建公馆。

    圣朝地方的税收和杂捐,『起运』部分划分朝廷中央,而『存留银』部分则允许被地方使用,当做驛站、行政、文教、民生等开支。

    关键是,马秀才此人似有经天纬地鬼算之能,居然精准算出歷年来,武清县本该封存不动的存留银。

    要拿存留银修公馆、铺路修桥。

    把白的银子,散给下面的劳工!

    掏不出钱,他就要查帐。

    查旧帐!

    帐这个东西,能隨便查吗?

    那是要掉脑袋的!

    所以这段时间,不少类似王员外这般的官吏,都闹得焦头烂额,叫苦连连。

    而且马良才这榆木脑袋,似乎开窍了。

    不知是谁给他献计,居然学会了狐假虎威,成天把『乾寧使』令牌掛在腰间,把『奉皇令,县丞大人保举』这些话掛在嘴边。

    那真是百无禁忌,没人敢惹。

    成了名副其实的,官场流氓!

    王员外留在原地,又叮嘱了王东崖几句,便跟王东崖一道回到书房。

    而从始至终,那管家手里捧著的四色水礼都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王员外看都没看一眼。

    而见了自家老爷態度,管家也明悟过来。

    隨手將四色水礼丟进落满灰尘的杂物房,便锁门离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送礼完毕,回到绵宜宅。

    其余七户邻居,都答应前来赴宴。

    打扫卫生,收拾屋舍的琐事,自然无需陈顺安过问。

    他见婉娘跟清尘两女相处融洽,甚至已经凑到一堆,说些贴己话……当然,主要还是婉娘在叨叨,清尘默默倾听。

    陈顺安也就不再多管。

    午后的绵宜宅浸在暖阳里,池塘边的垂柳还沾著残雪,风一吹,雪粒簌簌落在水面。

    服下一粒黄芽丹,陈顺安便在池塘边,练起了飞仙劲。

    至於为何要借李东阳之手,將自己所著的註疏,转交给肖清仇等人。

    陈顺安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,陈顺安隱约发现,自己的身份有些隱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毕竟天下豪杰无数,如过江之鯽,更不说还有那玄之又玄的修仙者。

    陈顺安的实力、往日所作所为,只能瞒一时,而不能瞒一世。

    光是肖清仇,都似乎都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与其掩耳盗铃,不如寻一良机,敲打暗示,让嘓嚕会这间接的『盟友』,知晓自己的身份,免得他日误伤自己人。

    而且,圣朝国祚绵长,底蕴深不可测,光靠陈顺安一人,想撬动其根基,无异於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只能发动所有可以团结、可以利用的力量。

    而且嘓嚕会若是真能藉助陈顺安所留的武道註疏,多出几位真意高手,甚至成为孕育出一尊武道宗师的土壤。

    那陈顺安的所作所为,也算是福泽百世,立德立功了。

    当然,顺便还能当做长期持久的『摇钱树』,收割愿念……

    一石三鸟!

    脚下步伐不乱,念沉识海。

    劲风拂过池水,吹皱涟漪,却又被远处茂密的修竹藤蔓所遮蔽,未传出半点动静。

    以陈顺安如今的境界,飞仙劲已经近乎返璞归真,一举一动都飘忽如尘,鬼魅难寻,浑身气血几乎堆砌到真意境界的极限。

    六景轮转,只剩一景,便可让飞仙劲彻底圆满。

    “《飞仙劲》,或者说每一门上乘功法,似乎都还有后续,章家的六景轮转观想图,便是某种资格、钥匙……那《飞仙劲》之上,又是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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