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“走哪儿去?”
陈顺安似笑非笑道:“还有一桩好戏,没演完呢!”
……
三更天,光徽钱庄。
火把的红光舔著夜空,把刘刀疤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。
他敞著粗布短褐,腰间挎著柄寒光森森的环首刀,手指漫不经心地敲著刀鞘,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尖上。
而在他的身边,鳩禪慧一身袈裟,双手合十,自顾自的低声念经著。
在钱庄四面,一群水三儿也都提著刀枪,火把映得兵器尖儿发亮,把钱庄前门后门堵得严严实实,火光圈成一道红墙,连只耗子都跑不出去。
而在附近的民居、客栈窗户后,有不少百姓都兴致勃勃的看著热闹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