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神威赫赫,草头神性新变化!
到来人,阴钱崔眼底掠过一丝贪婪之色,道,

    “当然有,上等的尖儿货!只是价格嘛,要上涨五成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又涨了?我刚卖了两间房,再卖就得露宿街头了!”

    “货源紧缺,上面的货迟迟不来,有的抽就不错了……你买不买吧,你不是还有妻儿么?”

    “别打我妻儿的主意,我怎么可能卖妻鬻子,那还是人?!算了,我把房契给你,东西快给我!我要马上练武,我忍不住了!!”

    这大汉左手递出房契,右手一把抓过两个锡盒。

    颤抖着手撕开包装,拿了一枝烟签子,挑了一点芙蓉膏火,就要现场来烧。

    啪嗒!

    突然,脚步声在门外响起。

    两人猛地回头,齐齐看去。

    屋外,有皎皎孤月一轮,洒下大片柔软皎白。

    便见有一前一后有两道身影,宛若两柄冰冷的利刃,撕开月纱,缓缓走进。

    前者剑眉星目,是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后者神色戚戚,苦着脸,是个老头。

    年轻人道:“阴钱崔,你的事发了!”

    阴钱崔赶紧站起,还以为两人是官爷,神色谄媚道,

    “可是县衙中哪两位大爷?怎有些面生?该打点的我都打点了,唔……这些银两算是孝敬两位的。”

    “县衙?”

    年轻人闻言,面无表情,道,

    “想来你误会了。我们是啯噜会的。之所以要说这么多的废话……是尔等不忠不义,目光短浅,兜卖膏火,荼毒百姓之囊虫,必须死得明明白白!”

    不好!

    一听‘膏火’二字,阴钱崔吓得亡魂冒起,立刻夺命就逃。

    然而白满楼已经拔剑出鞘,剑光如浪潮,如梦似幻,卷来落叶,吹皱挂帘,让人只觉看见漫天月光倾泻进屋,亮了满堂昏黄。

    “好美……”

    阴钱崔的意识恍惚刹那。

    然后,无边剑光落下,吹拂过脸颊、划过胳膊、落至身上……

    肉片片儿飞,阴钱崔眨眼间只剩一具森森白骨。

    而从始至终,阴钱崔的意识都保持着清醒,全程体会着这如凌迟般的痛苦。

    甚至由于曾见过如梦似幻世间最美的景色,让此等痛苦更剧三分。

    扑通!

    无首尸体倒地,鲜血汩汩喷涌,将门板上的野药打翻、浸湿。

    白满楼的目光看向那僵硬着,手中烟签子都滚落在地的大汉。

    这大汉猛地一激灵,声音尖锐道,

    “我是西县锅伙宋寨主的麾下大将,三叉大将!我只是,只是误入歧途,被这厮骗了……”

    白满楼不语,人随剑走。

    大汉慌不择路,撞墙而出。

    肖清仇叹了口气,手腕翻动,一粒铁丸倏然而至,穿过大汉咽喉,只在咽喉处留下一点血红。

    大汉张了张嘴,鲜血不要钱似的流出。

    他顿时失去全身力道,跌落在地,抽搐几下,也就不动了。

    白满楼有些诧异:“肖老,你不是一向悲天悯人,不愿滥杀吗?”

    肖清仇苦涩道:“我不杀他,你就杀他。不过是沾染膏火者,何需遭受酷刑凌迟,给个痛快即可。”

    这三叉大将能混到锅伙大将之位,往日里也少不了欺男霸女,草菅人命,欺上瞒下。

    能被一击毙命,也是仁慈。

    白满楼轻笑一声,提剑作笔,去死尸身上蘸着血,在墙壁上写下几个铁画银钩,杀气腾腾的大字——

    杀人者,啯噜会刑堂,白满楼也……

    “别写我。”肖清仇叫了声。

    白满楼停下剑锋。

    走出破板房,四周摆摊的空了大片,不少人卷了铺盖,裹着货物跳入水中、奔入小径,逃命去了。

    动作熟练,惊而不慌,似乎早就演练无数次了。

    白满楼没去管他们。

    他垂剑而立,抬头望天,心中突然想到,

    “今夜月光皎皎,如此秀美,也要为我白某人增色添彩么?倒是天公作美呀……”

    肖清仇叹了口气,道:“月光照落在这满地污秽上,真是可惜可悲。”

    相同景色,不同心境,评语却是如此之大。

    两人同行离去。

    一夜奔走,杀人无数。

    设局诈财,逼债致人烧膏火者,杀!

    掺烟售假,诱骗他人误烧膏火者,杀!

    勾结商铺,输送囤聚膏火者,杀!

    凡是沾染了运送、售卖、吃回扣任何环节、乃至被蒙骗真相,不慎烧食膏火的‘无辜者’。

    不分对错,无论身份,白满楼都遵循着脑海中所获名单,这份阎王帖,挨个登门造访。

   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