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钟表指向下午三点，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会议桌上，桌面上铺著一份盖有红色印章的任命书。
宋鞍站在主席台前，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。
“宋鞍同志，经组织研究决定，任命你为华南片区情报总监，从今日起生效。”
局长亲自將任命书交到宋鞍手中，在场的十几位高层齐刷刷地鼓掌。
宋鞍敬了个军礼，声音沙哑：“感谢组织信任。”
散会后，局长单独留下了宋鞍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，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，自己点上一根，又递给宋鞍一根。
“说说吧，这次007的事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宋鞍深吸一口烟，开始详细讲述。
从苏晨去和许曾平买船的行动，到伊森小组的收编，再到那场惊心动魄的空中拦截，最后到邦德的全盘招供。
整整半个小时，宋鞍说得口乾舌燥。
局长听完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好！好一个苏晨！这小子简直是我们情报战线的活宝！是个人才，要吸收进来！”
局长站起来，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这次的功劳，一等功，必须是一等功！还要给他记个人档案，以后但凡有大行动，都要听听他的意见。”
宋鞍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？还有什么问题？”局长敏锐地察觉到了宋鞍的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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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鞍掐灭菸头，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局长，有件事，我觉得还是应该跟您匯报一下。”
“说。”
宋鞍停顿了一下，“上次赵瑞龙事件，他被赵立春逼著杀了人，不然他自己恐怕也自身难保。”
局长手中的烟，突然停在了半空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，瞬间凝固。
局长坐回椅子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档案里，写他是线人，执行任务被迫，我们备过案的。”
宋鞍一喜，这样说来，苏晨就洗白了，而且局长的意思，吸纳进来，以后赵立春也不敢轻易动他了。
局长重新戴上眼镜。
“一等功，但不忙签发，但是可以告诉这小子，我们对待立功的同志，从来不会忘记！如果航母能顺利回来，到时候给他换成荣誉奖章！”
“暗处的刀，才是最锋利的。”局长转过身，“我给他另一个身份，国家情报特別顾问，没有编制，没有级別，但有厅局级的档案调阅权限。”
黑海造船厂，会议室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船厂的厂长扎哈罗夫坐在主位上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跟几天前那副冷漠的嘴脸判若两人。
“许先生，您的身体恢復得真快！”扎哈罗夫热情地握著许曾平的手，“我们都为您祈祷过，感谢上帝保佑您平安无事。”
许曾平笑著回应，但眼里闪过一丝讥讽。
前几天这老傢伙还在找各种理由拖延，现在倒是比谁都积极。
“扎哈罗夫先生客气了，我身体硬朗得很。”许曾平坐下来，“咱们今天，是不是可以把合同签了？”
“当然！当然！”扎哈罗夫连连点头，吩咐助手把准备好的合同文件拿出来，“这是最终版本，您过目。”
许正阳接过文件，翻开仔细查看。
合同条款，跟之前谈好的一模一样，没有任何改动。
但是多了一份三百万美元的拖船费。
许曾平和苏晨对视了一眼。
这老狐狸，还想做拖船的生意。
许曾平拿起笔，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。
扎哈罗夫也跟著签字，然后主动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！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两人握手的瞬间，船厂外面响起了鞭炮声。
早就准备好的媒体记者涌进会议室，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“许先生，请问您对这次收购有什么感想？”
“瓦良格號回国后，会用於什么用途？”
“这次遇刺事件，是否影响了您的决策？”
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，许曾平应付得游刃有余。
而苏晨，站在人群后面，看著这一切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搞定了。
从今天起，这艘航母，姓华。
签约仪式结束后，扎哈罗夫带著许曾平一行人，去船坞实地查看瓦良格號。
巨大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躺在干船坞里，船体上的锈跡和斑驳的油漆，诉说著它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