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德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晕过去几次,又被惨无人道的痛苦折磨醒,他多么希望自己死去。
天养生的刀锋在他腹部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鲜血混著內臟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。
“找到了!”
天养义从血肉模糊的伤口里,用镊子夹出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金属晶片。
“就是这玩意儿。”
天养生接过晶片,这並不是金属製作的,应该是某种合金,探测器都探测不出来。
天养生毫不犹豫地扔在地上,一脚踩碎。
信號,中断。
伦敦,军情六处总部。
“报告!007的信號消失了!”
地站起来:“什么?!”
“信號在三秒钟前突然中断,无法再次捕捉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明白,信號中断只有两种可能。
被找到並销毁了。
无论哪种可能,都意味著他们失去了最后的追踪手段。
“战机呢?能拦截到那架飞机吗?”首相急切地问。
“飞机已经被发现,马上就要进入射程!”空军参谋长又说道,“但卫星显示,东边有战机起飞了,,而且数量是我们的两倍。”
首相一拳砸在桌子上:“快!一旦进入射程,不需要匯报,立刻击毁!”
天养生他们还没出境。
两架从北而来的战斗机全速狂飆,战机的雷达上,一圈绿色圆圈外就是天养生的飞机,正在一点点靠近这一条生死线。
而另一侧,四个光点正在全速靠近。
“一旦目標进入飞弹射程,立刻发射!然后脱离!”
忽然!滴滴滴的警报声响起!
“队机,我们被火控雷达锁定了!”
“法克!放弃追踪,准备规避!”
但已经晚了。
四枚空空飞弹拖著白色的尾焰,从夜空中呼啸而来。
“规避!规避!”
两架战斗机疯狂地释放干扰弹,做出剧烈的机动动作。
但东方来的飞弹有四颗
“轰!”
一架颱风战斗机的尾部被飞弹击中,瞬间爆炸成一团火球。
飞行员弹射逃生,降落伞在夜空中缓缓飘落。
另一架颱风战斗机见势不妙,立刻调转机头,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交战空域。
苏-27没有追击,而是护送著那架庞巴迪私人飞机,继续朝著华夏方向飞去。
货舱內。
天养生看著奄奄一息的邦德,从医疗箱里拿出止血剂和缝合针。
“別死得太快,老大还要用你。”
他粗暴地给邦德注射了止血剂,然后开始缝合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邦德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,他只是用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舱顶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第315章 各方震动
京城,南苑机场。
凌晨五点,天还没亮。
三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机场最偏僻的角落,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。
宋鞍穿著便装站在停机坪上,身边跟著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疗人员。
“飞机还有多久到?”
“报告首长,预计十分钟后降落。”
宋鞍点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却没有点燃,只是夹在指间把玩。
他这辈子经手过无数大案要案,但像今天这样紧张的时刻,还真不多见。
007啊。
这三个字代表的分量,恐怕整个情报界都要为之震动。
远处传来飞机引擎的轰鸣声。
庞巴迪私人飞机缓缓降落,滑行,停稳。
舱门打开。
天养生第一个走下来,身上沾满了血跡,脸色疲惫但兴奋。
“首长,人带到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宋鞍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朝舱门方向走去。
两个士兵抬著担架从飞机上下来。
担架上躺著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,只露出鼻子和嘴巴,胸口微弱地起伏著。
“还活著?”宋鞍问。
“活著,就是伤得有点重。”天养生挠挠头,“为了找信號源,我们把他开膛破肚了。”
宋鞍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群人下手是真狠。
“立刻送医疗中心,全力抢救。”他对医疗人员吩咐道,“记住,要活的,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给我吊著。”
“是!”
担架被抬上救护车,警笛声响起,车队迅速驶离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