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邦德借著这个空当,已经一个懒驴打滚,滚到了沙发后面,试图重整態势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充满了暴力美学,换做任何一个对手,恐怕都已在他这一连串的反击中手忙脚乱。
“不错的身手。”
苏晨的声音从容不迫,他甚至还有閒心走到吧檯边,拿起邦德那杯没喝完的马提尼,闻了闻。
“vesper rtini,摇匀,不要搅拌。品味不错,就是人有点倒霉。”
这句话,彻底激怒了邦德。
他从沙发后猛地窜出,这一次,他没有选择攻击,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缩在床下的那个女人!
“別动,不然我杀了她……”
人质,是他在这种绝境下唯一的选择。
可是,话还没说完,噗嗤一声,一把三棱刺已经刺入女人胸膛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犹如夜鹰扑来。
邦德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,自己连带著女人都被踹飞了出去。
王建军拔出了三棱刺,在床上洁白的床单上擦拭了一下。
“你的对手,是我。”王建军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。
邦德眼神一凝,不再废话,翻滚而来,一记迅猛的扫堂腿攻向王建军的下盘。
王建军站在原地,动也没动,任由邦德的脚踝狠狠踢在他的小腿脛骨上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王建军面不改色。
而邦德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他的右脚脚踝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。
他踢断了自己的腿!
剧痛之下,邦德没有后退,反而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,他单脚支撑身体,另一只手从袖口里滑出一柄锋利的匕首,直刺王建军的心臟。
王建军三棱刺轻轻一挡。
然后,一记简单直接的直拳,轰在了邦德的腹部。
“噗!”
匕首掉落,邦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一大口混杂著胃液的鲜血喷涌而出,身体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背后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战斗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天养生四人上前,熟练地卸掉了他四肢的关节,將他彻底制服。
苏晨慢悠悠地走过去,蹲下身,看著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却依旧用凶狠眼神瞪著他的邦德。
“带走。”
一行人將邦德架起,如同拖著一条死狗,走出了房间。
只留下那个女人的尸体。
……
那辆熟悉的厢式货车里。
詹姆斯·邦德被绑在一把特製的金属椅子上,脱臼的关节已经被接了回去,但脚踝的骨折和內臟的伤势,让他每呼吸一次都牵动著剧痛。
可他的脸上,除了苍白,看不到一丝屈服。
“姓名,代號,任务目標。”王建军站在他面前,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。
邦德冷笑一声,闭上了眼睛,拒绝回答。
王建军也不生气,他伸出手,握住了邦德的左手小指。
“咔嚓!”
他面无表情地,將那根手指,从根部硬生生掰断。
邦德的身体猛地一颤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湿透了头髮,但他依旧紧咬牙关,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。
“有骨气。”王建军似乎来了兴趣,“我倒要看看,你有多少根骨头可以让我拆。”
“咔嚓!”
无名指。
“咔嚓!”
中指。
……
一根,又一根。
王建军就像一个拆解零件的工匠,耐心而细致地,將邦德左手的指骨,一根根全部折断。
车厢里,只有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和邦德越来越粗重的喘息。
伊森和卢瑟在一旁看著,即便是他们这种见惯了残酷场面的人,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这个英国佬,是铁打的吗?
田健民喊道:“上老虎凳!”
“钉竹籤!”
“烙铁!”
“拔他指甲!”
“哎哎哎,粗鲁!別活成自己討厌的人了,邦德先生是个绅士。”苏晨终於开口了。
苏晨走到邦德面前,看著他那张因剧痛而扭曲,却依旧充满挑衅的脸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转向李香琴:“香琴,给他来一针,让他好好聊聊。”
李香琴点点头,拿出一支装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,毫不犹豫地扎进了邦德的脖子。
这是她最新研製的审讯药剂,能直接作用於大脑皮层,瓦解人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