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卖行动计划，是失职。
出卖整个情报网络，那是叛国！
“啪！”
苏晨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，力道之大，让罗伯特的脑袋嗡的一声，几颗牙齿混著血沫飞了出去。
“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苏晨俯下身，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“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，这一种，是你最体面的死法。”
“你死了，你的家人会得到一笔丰厚的抚恤金，你的名字会被刻在兰利的纪念墙上。但如果你不说……”
苏晨顿了顿，嘴角的笑意变得森然。
“我会让你活著，让你亲眼看著自己变成一个废人。然后，我会把你扔到小毛首都的街头，让那些被你们情报系统害得家破人亡的人，来决定你的下场。”
“你觉得，他们会怎么对你？”
罗伯特的身体，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些东欧黑帮折磨人的血腥手段，一股巨大的恐惧，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他崩溃了，像一个决堤的坝，將自己知道的一切，都倾泻了出来。
从黑海造船厂那个贪婪的副厂长，到土国国防部某个手握大权的將军，再到他们安插在小毛政府內部的线人……
一个庞大而隱秘的间谍网络，被他一五一十地，完整地呈现在了苏晨面前。
李香琴在一旁，用一台小巧的录音笔，將这一切，都记录了下来。
“好了。”苏晨听完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站起身，对著王建军和天养生摆了摆手。
“送我们的朋友，上路吧。”
罗伯特和杰克逊的脸上，同时露出了绝望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！你答应过放我一条生路！”罗伯特歇斯底里地嘶吼。
“我只是答应不把你扔到大街上。”苏晨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你看，我多仁慈，给了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你这个魔鬼！！”
“噗。”
天养生的刀，精准地划过他的喉咙，堵住了他剩下的话。
王建军则乾脆利落地扭断了杰克逊的脖子。
整个房间，再次恢復了死寂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苏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，仔细地擦了擦手，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苏晨回到庄园，洗乾净了手，脸上又掛上了那副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“许老板，现在，竞標没了对手，航道也没了阻碍。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去买船了。”
许曾平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解决？
这是解决吗？
这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！
这要是传出去，绝对是震惊世界的外交事件，甚至可能引发战爭！
“苏……苏先生……”一个法律专家颤抖著声音开口，“我们……我们现在怎么办？杀了这么多人……这……”
“怎么办？”苏晨看了他一眼，像在看一个白痴。
“今晚，我要让整个欧洲的媒体，都收到一份大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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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的小毛首都，城市还在沉睡。
但在媒体的世界里，一场风暴，正在悄然酝酿。
路透社、法新社、bbc、泰晤士报、德国明镜周刊……
几乎所有欧洲主流媒体的在小毛首都的办事处，同一时间，收到了一封神秘的包裹。
邮件的標题，简单粗暴。
“大漂亮情报系统在小毛的骯脏勾当！”
邮件內容更具爆炸性。
附件里，是十几份清晰无比的证件扫描件，每一份都属於一个大漂亮公民。
还有十几张现场照片，照片上，这些大漂亮公民倒在血泊中，死状各异，背景则是一个普通的居民楼房间。
最重磅的，是一段长达半个小时的录音。
录音里，一个代號“鹰眼”的男人，详细地讲述了一个旨在破坏“非军事化航母”商业收购的完整计划，其中涉及收买、威胁、以及最终的“海盗式”暴力摧毁。
“我的上帝！快！快叫醒主编！”
“核实！立刻核实这些证件的真实性！”
“把录音交给技术部门分析！我要在十分钟內知道结果！”
整个欧洲的新闻界，都被这份深夜大礼给炸醒了。
无数的记者和编辑，被从睡梦中叫醒，整个新闻机器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，疯狂运转起来。
清晨六点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亮小毛首都的街头时，风暴，正式引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