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走进办公室,丁瑶正在等她。
“辛苦了。”丁瑶给她倒了杯热茶。
海棠接过茶杯,却没有喝,而是看著姐姐:“你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,对吧?”
丁瑶笑了:“你很聪明,这样成本最低。”
“你怎么收买五虎將的？”
“三个半。”丁瑶竖起手指,“阿庆要权,给他权。阿超要钱,给他钱。胖达崇拜强者,让段坤打服他。潘帅有家人,给他威胁。至於宗保,他其实怕死,但当其他四个都动摇的时候,他一个人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那万一他们不答应呢？”
“那今晚就真正的沉海咯，不过多花些时间整合，多打一些架，多花一些钱咯。”
海棠一震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?”丁瑶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海棠说,“但我也知道,这是最有效的办法。”
“聪明。”丁瑶讚许地点点头,“做老大,心要狠,手要稳。尤其是你还是个女人,如果不够狠,那些男人不会服你，但你承诺的事情，就一定要做到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…”海棠欲言又止。
“觉得什么?”
“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工具。”海棠苦笑,“苏晨把你派来,是因为我能力不够,对吧?”
丁瑶看著她,眼神复杂。
“没有人是天生的强者，都是一路变强的，他之所以让我来帮你，是要你少走一段路而已，也是怕你降不住他手下那些骄兵悍將。”
海棠嘆了一口气，久久不语，忽然她抬起头,看著姐姐:“姐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问吧。”
“你…你爱苏晨吗?”
这个问题让丁瑶愣住了。
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半晌才开口。
“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。”
“但我愿意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可是他不许我接触其他男人！”
丁瑶笑了，那么坦荡，一点都没有吃醋的感觉。
海棠觉得奇怪，她哪里知道门徒的事情，只是问道：“姐姐，你不怕他对我……”
“呵呵，他在我之前有多少女人？你能指望他在我这里收手，还是到你就收手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强者，本来就不是属於某一个女人的。”
“他会不会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脸颊微红,“会不会让我们姐妹一起…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丁瑶哭笑不得,“苏晨虽然花心,但还没那么变態。”
”
“那就好…”海棠鬆了口气,但眼神里又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丁瑶突然说道：“但是，我发现你很变態啊！给我看看，你到底有多少本钱？”
丁瑶说著就往海棠衣服里摸去。
“呀！你才是死变態，妹妹都不放过！”
两女顿时打闹起来，这么久以来，终於消除了心中那层膈应，现在真的才像姐妹俩。
直到有人敲门，两人急忙正襟危坐。
“进来。”
这时,门被推开。
段坤探头进来:“瑶姐,阿仁他们安置好了。”
“嗯,辛苦了。”丁瑶说,“让兄弟们都回去休息吧,明天还有事要办。”
“好的。”段坤正要离开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刘健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他约了雷公,想联手对付我们。”
海棠脸色一变:“雷公会答应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段坤耸耸肩,“但就算答应了,我们也不怕。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嘛。”
丁瑶却没有段坤那么乐观。
她知道,如果三联帮真的出手,局面会变得很复杂。
雷公不是刘健那种角头老大,他是个老狐狸,更应该说是个骯脏的政客，做事滴水不漏，无所不用其极。
丁瑶点头：“密切关注，海棠，派一些人进去三联帮基层。”
“另外，开始收拢东湖帮之前分裂出去的角头，听话的给好处，不听话的，打死两个以儆效尤。特別是跟过仇笑痴的，开出大价钱，只要知道仇笑痴消息的，一个堂主加一千万港幣！”
“好的姐姐。”
一切忙完，丁瑶回到自己的臥室，给苏晨打了个电话。
“仇笑痴出现了，他投靠了雷公！”
“人在哪里？”
“是雷公的保鏢高捷告诉我的，他说雷公和他也只见过一次，隱藏起来了。”
“高捷是不是暗恋你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我会喜欢他吗？”
“呵呵，那倒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