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娜感觉自己路都不会走了,的每一步都感觉软软的,踩在棉花上似的,心臟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当时徐英子也是这样吗?
她身旁的阿琪,也就是陈天琪,还是一副不諳世事的样子,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纸醉金迷的环境。
“娜娜,我们来这里接李春华,他真的喝醉了吗?”
林娜的嘴唇在发抖,她不敢看阿琪那双清澈的眼睛,只能含糊地点头。
包厢门被推开。
一股混杂著菸草、酒精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孙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中央,一旁坐著三个小弟,脸上掛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。
“哟,这不是林娜同学吗?还真把我们系的校花给请来了?”
阿琪似乎被这阵仗嚇到了,下意识地躲到林娜身后。
“孙……孙哥,”林娜的声音带著哭腔,“我……我们是来找李春华的。”
“李春华?”孙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,“他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来我这儿喝酒?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,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阿琪身上扫过。
“倒是你,陈天琪是吧?长得真他妈的水灵。”
“啊,你,你干什么!”
“孙哥,我们……我们该走了。”林娜拉著阿琪的手就想跑。
两个壮汉瞬间堵住了门口。
孙兴一把將林娜推开,粗暴地抓住了阿琪的手腕。
“你男人抢了我的生意,你说走就走啊?”
“小娜,救我啊!”陈天琪被孙兴粗暴地扔在沙发上。
他將一杯满满的洋酒递到阿琪面前,眼神里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今天陪我喝两杯就算了,不然我让人砍死李春华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会喝酒。”阿琪挣扎著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啪!”
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阿琪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。
孙兴的脸色变得狰狞: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今天这酒,你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!”
林娜嚇得瘫软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她看到了,孙兴在递酒杯的时候,一个手下往酒里弹了一些白色的粉末。
徐英子那晚,也是这样吗?
几个小弟围了上来,强行掰开阿琪的嘴,將那杯酒灌了下去。
阿琪剧烈地咳嗽,眼泪夺眶而出。
很快,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,身体软了下来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包厢里响起一片令人作呕的淫笑。
孙兴將阿琪扔在沙发上,开始撕扯她的裙子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阿琪用尽最后的力气,发出了微弱的抵抗。
孙兴的兽性彻底被激发,他揪著阿琪的头髮,將她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。
“给老子咬著!”
“刺啦——”
白色的连衣裙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林娜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涌。
“你,滚出去!”孙兴突然回头,指著林娜吼道。
他似乎对林娜这种姿色平平的货色毫无兴趣,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引诱猎物的工具。
林娜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去。
在经过一个盆栽角落时,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任何东西。
但她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將那个小小的、金属外壳的打火机,悄悄塞进了茂密的叶片后面。
打火机上,一个微不可见的红点,闪烁了一下。
她逃出了那个地狱般的房间,但身后传来的声音,却像附骨之蛆,永远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。
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身体缓缓滑落,最终蜷缩在地上,发出了无声的、绝望的呜咽。
她整个人犹如失了魂似的,刚离开夜总会,就被一辆麵包车带走,直接去了火车站,坐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也许离开这里,才是最好的选择,她觉得酒城就像一个吃人的魔窟,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待了。
第二天清晨,李春华在安全屋里焦躁地踱步,一夜未眠。
门开了。
阿琪带著疲惫走了进来。
她的脸色苍白,头髮凌乱,那件被撕破的白色连衣裙外面,胡乱套著一件男士外套,裸露的胳膊和腿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。
“琪琪姐!”李春华眼睛瞬间红了,冲了上去,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怒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阿琪却抬手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