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可以控股?
    刘县长有些自嘲地笑笑,苏晨仔细打量了他。

    白衬衫,黑下装,皮带上还掛著钥匙,腰间有bp机。

    古藺县,地处川黔交界,也许是独特的气候和水土吧,那一带可是大华白酒的精粹產区。

    茅台,瀘州老窖,五粮液,郎酒,全都產自那一片地域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男人,四十多岁,质朴,有文化,带著一丝舟车劳顿的疲惫。

    这个县长与其说是县长,给苏晨的感觉更像是一位高中老师。

    他见苏晨没有反应,急忙衝著后面使眼色,两个工作人员急忙提著几个口袋上来。

    “这次,我们专程带了最好的郎酒过来,还有这些都是我们当地的土特產。”

    苏晨急忙回过神来:“哎哟,您这客气的,没吃饭吧,走走走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王,定个白天鹅的包间!”

    看著二十个人的大桌子上,各种山珍海味的粤菜。

    每个座位后面都站著一个穿旗袍的美女,一坐下,美女们就给客人摆开碗筷,拿来热毛巾敷脸,仿佛帝王般的服务。

    古藺县一行8人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一个戴眼镜的地中海悄悄出去了一趟,然后沮丧地回来,在刘县长耳边说道:“县长,这一桌一万八,我们,我们没那么多钱。”

    苏晨看出他们的尷尬,急忙喊道:“哎,刘县长,你们的郎酒呢,来来来,我有菜,你们有酒!开起来!”

    喝了几杯,苏晨他们都对郎酒是讚不绝口。

    可刘县长却愁眉不展,菜也没吃几口。

    苏晨放下了酒杯:“刘县长,看得出来,你是个不擅应酬的人,说说郎酒厂吧,你们县政府,包括市里国资委这些事什么態度。”

    苏晨挥手,张律师把美女们都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刘县长仿佛精神焕发了,他开口说道:“诸位,的確我们的厂子遇到一些困难,但这也是你们的好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郎酒的价值根植於一个无法复製的『核心產区』与对岸的茅台镇隔河相望,共享同样的水源、气候、微生物群落。这是上天赐予的酿酒宝地,全球独此一份。我们说『酱香双雄』,郎酒就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极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有著独特且苛刻的酿造工艺“四宝一长……”

    “郎酒的品质,源於一套代代相传、极其复杂的工艺体系,我们概括为『四宝一长』郎酒从酿造成基酒到出厂,至少需要五年以上。这意味著今天卖出的酒,是五年前酿下的。时间本身就是最昂贵的成本,但也铸就了最高的品质壁垒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晨很耐心听了近半小时,至於郎酒的好,他不需要知道,后世已经证明,他是出於对这位县长的尊重。

    一个县长,对企业侃侃而谈,比副厂长居然还更清楚,可见他对郎酒的操心程度。

    看得出来,他很著急,和那些为了官位,政绩刷gdp的官员不一样。

    张律师递过来的资料里有这位刘县长的履歷。

    小镇作题家,老三届,人大毕业,buff叠满。

    1992年,他当上了古藺县县长,上一任留给他的是国家级贫困县帽子。

    山区,交通不便,基础设施落后,严重製约了经济发展和对外交流。

    经济结构以传统的农业生產为主,受制於自然条件,產出效益较低。

    这就是一个典型的、深陷“贫困循环”的西部山区农业县,经济总量小,结构单一,財政入不敷出,发展步履维艰。

    郎酒厂上缴的税收(包括產品税、增值税、所得税等)占据了古藺县財政收入的绝对大头,比例可能高达50%甚至更高。

    可以说,古藺县的政府运转、教师和公务员的工资发放、基础建设投入,很大程度上都依赖於郎酒厂的“供血”。郎酒一旦“感冒”,整个县级財政就会“发烧”。

    这就可以理解,一次收购,就连当地父母官都屈尊降贵,直接跑到苏晨面前来谈。

    “刘县长。”苏晨开口了:“能不能坦诚地告诉我,现在厂子里的负担,到底有多少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刘县长看向副厂长。

    “刘县长,我对郎酒是很有兴趣的,就像我投资格力一样,我不是花钱填坑的傻子,我认为你应该把我当做战友,因为,如果我要投资,我便一定要把郎酒做大!”

    刘县长点头,副厂长说道:“具体的困难是有的,现在主要困难是银行贷款有五千万左右,还有上游供应商的欠款2000万左右,拖欠的工资奖金约一千万,还有就是离退休职工,有近千人,每年要支付约500万左右的工资,这些都是要长期支付的开支。”

    苏晨和张律师相视一眼,和自己掌握的情况多了差不多一千多万,还有这个退休职工的事情,是苏晨没有考虑到的,现在社保制度才刚刚开始没几年,大部分老国企的离退休职工都是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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