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找,生番这货居然不见了,早就逃走!
“切!滚吧!”
“回去告诉生番,以后看见晨哥,滚远点,见你们一次打一次!”
看著生番的人搀扶著离开,球场里爆发了热烈的欢呼。
苏晨问菜头他们:“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”
菜头几人兴奋地说道:“我们几个兄弟听说全哥今天要来,就包了酒楼摆酒席,没想到晨哥您也来了。”
“结果到点了你们还没来,一打听,生番带人出来了,我们怕他来搞事情,就跟过来了。”
“走走走,还等著晨哥,全哥开席呢。”
几个人拉著苏晨他们就走,飞全看著苏晨一脸尷尬。
苏晨也尬了,按理说是他们请客的,结果人家小弟凑钱给你们还包了酒楼。
苏晨车上,苏晨说道:“你们谁也不许买单啊,今晚吃饭,唱歌全都算我的!”
结果车一停,苏晨刚下车,一声火炮响,锣鼓敲起来。苏晨一个趔趄差点坐地上。
这是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啊,还有舞狮!
这哪里是酒楼,明明是餐饮一条街。
放眼望去,一条街密密麻麻全是人。
酒楼坐不下,直接都封路都坐到街上来了,路边上还站满了人。
“怎,怎么这么多人!”苏晨大惊!这里恐怕屯门6000人全到了吧。
菜头说道:“晨哥,这里面有有三千是本来要跟全哥的兄弟,结果生番那边又跑了一千多过来,大家都很崇拜你的!今天听说您来了,屯门的蓝灯笼什么的,全都来了。还有不少在校女学生……”
说时迟,那时快,一群穿著jk的小妹妹冲了过来,三四个人拉一个,直接就贴到了苏晨他们身上。
飞全被四个女生拉住:“全哥好帅,我爱你!”
飞全冷汗都下来了:“晨哥,我真的养不起啊!”
我尼玛!苏晨也陷入了惊涛骇浪中,无助地向天养生喊道:“打电话给靚妈,救命啊!”
洪泰集团。
陈耀把今天的情况给蒋天生和蒋文匯报了。
蒋天生说道:“文叔,没想到屯门这些小弟居然全都挺苏晨了!这样的话,生番根本就搞不贏啊!要是飞全上位,苏晨强势,我们还怎么动他?”
“看来,这个苏晨的声望已经远超你和靚坤了!”蒋文皱眉说道:“我们都小看了他。”
“必须要提前对他下手了。”蒋文拿起了电话:“李处长啊,我系港岛的蒋文啊,对对对,我们上次见过面,我要举报,有人走私手机……”
翌日中午,苏晨苏晨才从靚妈的床上睁开眼。
“妈的,屯门那帮人太恐怖了!”苏晨现在还头痛欲裂。
“那至少也是好事啊,说不定飞全过去这堂主就坐稳了。”
“好个屁,几千人后面就是几千个家庭,要吃饭,我们这点钱够吗?”
“那隨缘吧,反正你也是准备输的。”靚妈给他倒了一杯水,正色说道:“大陆那边出事了,我让张律师先过去了。”
“手机?”苏晨顿时酒意全无。
“我们的第二批三千台手机,在仓库被查封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有可能是有人举报,也有可能我们被那边的警察盯上了。”
苏晨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:“老张,什么情况?”
“是海关的人查的,现在之前我们认识的几个人都不接招了,电话都不接我的了。”
“有没有其他渠道,找找更高的领导。”
放下电话,苏晨坐在床上思索良久。
现在飞全在屯门,完全没有想像中的阻力,那傢伙,屯门群眾的热情程度跟欢迎解放军似的。
可万一真的飞全贏了,手底下六千多人咋办?国企改革?下岗分流自谋职业?
现在正是要花钱的时候,手机被扣了!2400万啊,如果这条路断了,別说屯门,就算是这十三堂支撑起来也困难。
苏晨帐上有7千多万,专款专用,这是投资款,现在感觉自己穷的一批,全指望飞货来补充收益。
苏晨起身穿衣服:“我要去趟大陆。”
大意了,以为韩宾给了渠道就放鬆了警惕,韩宾给的是水路渠道,没说你自己的仓库是安全的。
现在是开放初期,地方需要快速干出成绩,自然少不了这些灰色的產业,上面的那位都发话了,白猫黑猫,抓到耗子就是好猫。
但具体怎么做,尺度怎么样,如何把握,一级一级,到了下面,就各不相同了。
关键岗位上的一些人权利极大,尺度全是他们拿捏,真要要上纲上线,一半的企业和生意都要下马。
找对了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