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婊子!今晚你別想走!”乔治捂著流血的头,要衝过去,被郭晓珍死死拦住。
“谁在闹事?”
一群看场子的人冲了过来。
带头的人是个光头,他走过来,看著眼前这一幕:“干什么?”
刀疤急忙笑著打招呼:“小飞哥,没事,我马子跟我吵架。”
“刀疤,看在瀟洒哥的面子上,就不让你赔偿了,把你马子带出去,不要影响做生意。”
光头也不打算管了,似乎认识刀疤。
“我不是你马子!”朱婉芳似乎更怒了,开玩笑,她整颗心都是苏晨的,让刀疤说了是他马子,朱婉芳都觉得自己不乾净了。
“走了,別闹了!”刀疤又来拉住朱婉芳的手。
朱婉芳狠狠甩开:“刀疤,我说过,你再敢乱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今晚你別想走出尖沙咀!”
哈哈哈!一群吃瓜群眾更笑得欢了。
“这妞这模样,还挺像这么回事!”
朱婉芳眼眶红彤彤的,瞪著光头:“你老大是谁?”
光头一愣,左右看看,也笑了:“靚女,我老大是豹哥,怎么,难道你还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朱婉芳冷冷地再问:“再往上,豹的老大又是谁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周围的人哄堂大笑。
有好事的人说道:“再往上可多了,豹的老大是长毛,长毛的老大是飞全,飞全的老大是生哥,生哥的老大是晨哥……”
“好,那就飞全!”朱婉芳点点头,拿出了手机。
朱婉芳不想直接找苏晨,不想苏晨看到自己和这个刀疤在一起。
酒吧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“我靠,不是吧,你要找全哥?”光头笑道:“每天不知道多少女人想找全哥,你是他什么人?说找就找啊?”
朱婉芳接通了电话,冷冷地说道:“全哥,我在尖沙咀……”
朱婉芳將手机直接递过去给光头:“接电话。”
光头一愣,收起了笑脸,他有些吃不准了,看著妞的架势,不像是假的啊。
光头接了电话后,顿时打了个哆嗦,脸色大变。
他放下电话,扭头看著刀疤,抬手就是一耳光!
“抓起来!”
几个小弟衝上来就按住了刀疤和乔治几人。
刀疤和乔治都傻了,什么情况啊,朱婉芳是个大姐大?
光头一脸諂媚地对朱婉芳笑道:“小姐,对不起,真不认识您啊。您看,现在怎么办,弄死还是打断手脚?”
朱婉芳一愣,刚刚她火气上头了,但弄死他们怎么可能。
看著朱婉芳犹豫,光头手一挥,手下马仔对著刀疤乔治就是拳打脚踢。
没几下就打得满地是血。
一旁的人看傻了。
“我靠,扮猪吃老虎啊?这个靚妹,居然认识飞全?”
“难道是飞全的女人?”
“住口!”光头指著一群人:“喝你们的酒!谁他妈废话,老子今晚打断你们的脚!”
所有人都假装坐下,眼睛和耳朵却依旧盯著这边。
朱婉芳心里狂跳,上一次他没见到天养恩打人,天养恩是女人,更加体贴,毕竟不想朱婉芳看到什么血腥暴力。
可飞全是个直男,哪里想得到这么多。
这就是权利吗?此时的朱婉芳看著挨打的几人,从起初的愤怒,到发泄,现在又出现一丝丝不忍。
她捏紧了小拳头,不行,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,不然,整日缠著我,让哥哥误会了怎么办?
沙发上的乔治和刀疤他们哀嚎著。
“小飞哥,我们错了!別打了!”刀疤惨叫著:“阿芳!朱婉芳,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,別打了!”
郭晓珍使劲拉著朱婉芳的手:“阿芳,我求你了,別打了,让他们走好不好。一会飞全来了真的会杀了他们的。”
朱婉芳看著自己唯一的闺蜜哭得不像样,心头终於软了:“停!”
“停!”光头摆手。
几个人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刀疤,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!”朱婉芳冷冷地看著地上的乔治:“乔治,给晓珍道歉!”
刀疤一脸复杂的眼神看著朱婉芳,有错愕,有嘲讽。
怪不得拒绝自己,原来是攀高枝了,攀到飞全了,是啊,这么漂亮的女人,怎么会跟自己这种烂仔,自己都是大社团不要的,才跟了瀟洒哥这种小社团。
自己居然敢说飞全的马子是自己马子。
乔治连滚带爬爬到郭晓珍身旁:“晓珍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大声对你说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