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红衬衫也是疯批,沾血之后越来越兴奋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,放到嘴边,用舌头舔了下,腥味充斥舌尖,犹如兴奋剂让他的多巴胺疯狂分泌。
他衝上去,躲开一个大坑道小弟的刀,抓住他就背摔在地上,手里的刀就要割喉。
突然,一股危险的感觉炸裂心头,一道劲风破空而来,啪的!
他手里的刀被一根飞速而来的竹竿打飞。
他后跃一步,扭头看到人群停下了劈砍,渐渐让开,苏晨走了过来。
苏晨拉起地上的小弟:“没事吧?”
“谢谢晨哥!”
红衬衫舔了舔嘴唇:“苏晨,你这个胆小鬼,终於敢走出来了!”说著他摸出了腰间一把指刀套在了拳上,弯弯的刀锋不过十几厘米,犹如一个爪子。
苏晨冲他招招手。
“你找死!”红帽子身为王宝手下红棍,自认除开那个白衣影子杀手,自己是王宝手下战力最强。
他犹如鬼魅一般,拳刀飞舞,真假动作掺杂一起,左手直拳挥出,右手指刀从下往上,想要从苏晨的腹部直接划到胸口。
苏晨微微侧身,躲开直拳。
红衬衫冷笑,这一拳本来就是虚招。
眼看指刀就要逼近腰子,苏晨抬脚划出一道残影,朴实无华地踢在他胸口。
红衬衫只觉挨了车撞一般,倒飞了出去。
他心下大骇,太快了,自己明明就要刺中他,怎么可能起腿比自己手还快?他什么时候出腿的,自己根本没有看清。
红衬衫在地上翻滚两圈,站了起来,一口老血喷出。
苏晨不疾不徐走了过来。
他跃起迴旋踢。
苏晨后发先至,同样猛地跃起,以同样的迴旋踢回敬,他身体周围掛起一道劲风,更快,更猛,直接砸在红衬衫后腰,咣的,红衬衫像是陨石砸进地里,直接趴在了好几米外的地上。
咔嚓!他听到了骨头断裂。
红衬衫瞳孔睁大,双手使劲扒拉把自己翻过来,因为他发现,自己对下肢失去了知觉!
他怕了,他完了!
他看著犹如麵条一样的两条腿。
“啊!我的腿!怎么会这样?”
“因为我打断了你的脊椎,以后,你將要生活不能自理了!”
“耶!晨哥威武!”
“我曹,一腿啊,就废了?”
“晨哥打这个疯批,跟玩儿似的!”
大坑道的小弟们见识了!终於见到了苏晨的战力!
“饶命!饶命啊!我们不打了!”
王宝手下混混,被十倍的人围在了里面,都没有投降,依旧战力不俗,顽强抵抗,但自己老大被废了之后,果断怂了。
看来,王宝的队伍,层级管理非常严格,老大不倒,他们的人就不会散,还挺不错的。
以后,如果和王宝开战,都把他们的老大叫出来单挑斩首,岂不是就好打了,如果王宝死了,那岂不是自己就溃散了?
这时,警笛响起,几台警车,消防车开了过来。
苏晨手一挥:“撤!”
等警车停稳的时候,大坑道的兄弟们已经撤得乾乾净净。
消防车衝到了燃烧的卡车旁边。
警车停在了苏晨身旁,车上下来一个警察。
b级!
那模样苏晨一看就认出来了。
不过他还是带著一群警察过来,在胸口別上了工牌。
“我是跑马地重案组督查,李贤!”
“李警官啊!久仰久仰!”苏晨不是拍马屁,是电影里见多了他。
“苏晨是吧!新晋洪兴十三堂红棍,我也久仰你了。”李贤办公室里,大坑道黑帮老大的照片他都贴在墙上,最顶端三张照片,苏晨,潘哥,飘哥。
“不过是些虚名罢了!”苏晨拱手客气地说道。
“你有权不说话,但是说的將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,地上这些人都是你砍的?”
“没有!”苏晨摊开手:“不信你问他们。”
港岛社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隨便怎么打,都要按地下世界规则来,你可以找叔伯出来讲数,不能求助警察,否则,你的名声就臭了,以后大家都会瞧不起你。
李贤也是老警察,知道问不出什么,又指著大卡车问:“什么人纵火?”
“不知道,也许是这卡车年久失修,也许是堵住了大家做生意,引起民愤,失道寡助嘛!”
“你还挺有文化。”李贤笑了,这个苏晨他观察了好久,根据线人和情报,他果然和飞全那些传统黑社会有很大的差別。
他很少带著一帮人在街上游荡,也很少混跡夜场,似乎很专注做生意挣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