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石搭建的地板早就变色,並布满裂痕。
不过,它的坚固无人质疑。
且铺满漂亮而柔软的地毯,也就没有谁会去关心,这栋建筑的陈旧。
里奥的注意力,则放在,两侧墙壁上的掛坠和油画上。
房顶的壁画,同样足够吸睛。
它们仿佛在描述时间洪流中的一桩桩事件,庄重,威严,却又朴素。
对了,冰冷,这个词语不能省略。
里奥无法感受到那些画作中情感,仿佛绘画者只是一个冷漠的绘画者。
可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里奥才喜欢这些。
领路的侍者,走到前方。
他身著黑色的服装,高高竖领很是独特。
搭配略微倾斜的柔软宽檐帽,使其看上去气质优雅,让人一瞧就知道其从事文秘工作。
里奥以前去过的地方很多,也偶尔造访过几座贵族的城堡。
但是,比这座更宏伟的却没有。
要说烈阳城的建筑风格,本来就足够独特。
放眼整个世界,或许也是独树一帜。
可这座城堡,则带给里奥更多的震撼。
这里没有过多的院落。
整栋城堡乃是一体的。
一条走廊通另一条走廊,一间房屋连另一间房屋。
偶然能够看到城堡的巨大天井,粗壮而繁茂的火炬树,用它鲜艷的红色点缀著天井下的华丽园。
身穿金银两色盔甲的士兵,手持精美却又简洁的长剑,站在园的四个角落o
蓝色的鬱金香,用它香气治癒路过此地的任何人。
而十指相扣的女性石像,则出现在城堡里的各个角落。
天哪,若说此处比国王的城堡还要华丽,里奥也相信。
或许这里就是比白金堡华丽!
不!这里曾经就是国王的居所。
猩红王子!一个英年早逝,却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男人。
里奥穿过不知多少间房屋,终於抵达圣城主的书房。
坐在身处巨大书桌后的男人,正是之前里奥在竞技场遇到的那位。
此人就是烈阳城的圣城主,约翰·查士丁尼。
约翰身后掛著几十幅人物画像,其中数最中心的那副最为巨大。
从画框的老化来看,应该也最古老。
约翰似乎注意到里奥的目光,顺著里奥的眼神回头望去。
然后转回头,衝著里奥笑了一下:“这就是猩红王子,费迪南·查士丁尼。”
里奥为之一怔,他没有想到这位高贵之人会回应他的好奇,隨后点了一下脑袋。
约翰继续道:“查士丁尼家族是曾经的王族,拥有更古老的祖先,但对烈阳城而言,猩红王子乃是这儿的第一位主人。作为这座神圣城市的继承人,我则將这位著名查士丁尼,视为我们的祖先。”
里奥点头,然后行了一个屈膝礼:“感谢你的讲解,圣城主阁下,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然而,里奥却不可自控地笑了起来。
约翰微笑了一下:“你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,也难怪,你进来时,应该也见识了无冕堡的宏伟。费迪南被封赏这片土地时,还只是王子。可即使他获得王冠,却也未曾將之带回烈阳城,因此它赐名此地为无冕堡。”
“可它的確如同国王居所般恢弘。”
“是更加恢弘,”约翰嗤笑了一声,“你去过白金堡吗?呵!那儿还真是穷酸!辛克莱尔只是一伙投机的窃贼,他没有查士丁尼家族的王性,我的烈阳城直到如今,依旧是天下最壮观的城市!”
“它的风格的確独特,”里奥顺著对方的话说。
“原本它不具眼下的规格,但即使费迪南成为国王,也持续投入经费建设他的发跡地。而他的弟弟,以及此刻数代王位的继承人,也同样持续为烈阳城投入资金。在此期间,无数的宗教在这一片碰撞交融,哈,那时候上主还只是非主流的神祇!反正是这种氛围,造就了这里独特的风格。”
“这很难得,”里奥耸耸肩,“毕竟,对於后来的国王而言,你们只是旁系。”
“的確如此,所以来自王城的经费没有持续太久,此后无冕堡只能靠著烈阳城自己的財政建设。但我们家族从无种,在资金上就没有出现过问题。不过,我们对王城资助问心无愧,这是他们欠我们的?”
“他们窃取了王位?”里奥试探发问。
“窃取?”约翰发出冷笑,“他们没有这个本事!他们是群连辛克莱尔也对付不了的软蛋。而我们让给了他们!是猩红王子的遗命。”
里奥点头,却有些不明白。
为何,约翰要跟他一个外人讲这些?
难道,他想藉助里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