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冷风寒。
走到前方的两人,扯紧了衣襟,並在双臂上快速摩擦。
他们的口中,发出哆嗦的嘆息声。
寂静的夜晚,空荡的街道,更將这种深邃的凉意放大了。
气温对亚伦的这具人偶的確有些许影响,但至少不会让他感觉不適。
亚伦身后还有几人,他们將亚伦围在中间,估计是预防亚伦做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但其实是多此一举,亚伦若是不接受提议,他们根本拦不住。
仅凭这几个普通人,根本无法阻拦他。
此刻的亚伦异常好奇,藏在这群人身后的,究竟是个怎样的人。
儘管亚伦之前遇到过一次调香师,但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流。
那个能够操纵尸体的傢伙,完全不是能够交流的对象。
从此判断,那人应该是单独的,没有其他的伙伴。
然而这群人背后的那个神秘者,则绝对具备一些领导力。
这才是更让亚伦忌惮的。
一个人单干,几乎很难闯出名堂。
而如果有团队,则可以將自己的手眼延伸到千里之外。
一旦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,此人也可快速获得。
就比如眼下,他们既然能够找到亚伦,並提前埋伏,就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亚伦打听黑曜石矿这件事。
而此人没有亲自前往,相反却派出了普通人。
说明其对调香师的特徵,有了不少的了解。
至少知道,调香师能够轻易发现附近的调香师。
只有派出普通人,才有可能让埋伏不被亚伦提前察觉。
正是这种种谨慎,才让亚伦觉得对方有对话的必要。
如果可以,亚伦也不想树敌。
很快,他们来到一座民宅內。
这是一栋位於城市边缘的房屋,独栋,距离城门很近。
亚伦不得不承认,选址很棒。
万一发生什么意外,他们能够第一时间撤离。
身边的几人將亚伦请入屋內,他们则守候在门外。
亚伦这才將视线投向屋內。
壁炉里的火烧得旺盛,壁炉上方还架著一个铁架。
架子上还摆放著一个金属壶,像是在煮什么。
壁炉前方,有一张小圆桌。
圆桌边,已经坐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带著兜帽瘦子,另外一个则是全副武装的络腮鬍大汉。
他们全部面向亚伦,却没有一人发言。
直到水壶发出“咕嚕咕嚕”的响声,瘦子终於放下了十指交叉的双手,並示意他们身前的椅子:“请坐。”
亚伦也不客气,立即在圆桌旁坐下。
同时,他启动影昼之瞳,观察起两人。
他立即发现,两人被浓郁的香气覆盖。
没错,两人都是调香师!
兜帽人用嘶哑的嗓音问: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?”
“因为我在打听黑曜石,这是我可能被人关注的原因。”
“没错,但————可惜,”兜帽男说著摇了摇头。
亚伦有些不解: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,你不是另外一个调香师,”大汉接过了话,“你和找到你的那些人一样,只是替人跑腿的傢伙。”
啊,对了,这只是具人偶!
严格来说,他们的判断没有问题。
亚伦反问: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对调香师了解多少?”兜帽男问。
“有一些了解吧,”亚伦答道。
“香料被封锁在海洋之西,已然成千上万年之久,正因如此,东方继承下来的知识没有用武之地,这才逐渐失传。”
听到兜帽男的这番话,亚伦好奇问:“等等,你说继承下来的知识?”
“只有一少部分了,而且模糊不清,”兜帽男摇头道,“看我这身打扮,你应该猜到我的身份了吧?”
“你是巫师?”
“没错,”兜帽男咧嘴一笑,“巫师与知识为伴,並时刻探索位置。自然也会传承和研究前人所留下的东西。
“许多古代的巫术典籍,到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復刻,这是为何?起先我认为是缺失了关键步骤,但事实上,是缺少了某样材料!”
“香料!”亚伦脱口而出。
“没错,”兜帽男立即点头,“如果我没有接触到香料,就不可能破解那些古代知识。进而,我又推断出了更多情报,以及,这个世界存在某种偷来的能力!”
偷来的能力?亚伦不解对方的言辞:“你是说调香师?”
“是啊,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,我没有確凿的证据,”兜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