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亚独自走在小路上。
这真是异常难得的人生啊。
她不禁如此感慨。
其实她完全搞不懂,事情究竟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。
参军,探索,遇袭。
索菲亚觉得自己能存活到现在,与运气脱不开关係。
但是,她自己也的確非常努力,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。
当然,也跟她自己的才能有关。
索菲亚掌握的捲轴魔法,也许並不如传统中认为的那种,更偏辅助的定位。
她在即时战斗中,也能发挥出些许作用。
不过这些怎样都好,索菲亚困惑的是.—
为什么!为什么!整个军队的重担,眼下都挑在我的肩膀上啊!
索菲亚无声地大喊。
诚然,她是喜欢去体验不一样的人生,可是,她对於承担责任,可一点兴趣也没有啊!
索菲亚结过很多次婚,却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丈夫亲密接触过。
当然,如果索菲亚有缘再见到他们,兴许会產生那种兴趣。
但要说回来,她之所以选择与所有丈夫保持距离,的確有她享受那种支配別人的快感。
可同时,也是因为她觉得,一旦自己跨出了那一步,那种夫妇间的责任,將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要想四处飘荡,当然就不能够背上太重的包。
可眼下,索菲亚不得不背上被强加给她的责任。
她没有办法拒绝,她是个军人,服从命令乃是军人的天职。
可儘管如此,她也无法说服自己,驱赶內心中的牴触情绪。
安德烈要求索菲亚,前往南方,寻找大部队,並请求支援。
具体的支援的內容,安德烈將之写在一封信內,让索菲亚转交给亲征的老议员。
噢!希望那位年迈议员还活著!
而之所以安德烈会安排索菲亚执行这个任务,原因也很简单。
因为,索菲亚是个女人。
敌人绝对想不到,联邦的军队里竟然有女人。
是啊,在索菲亚灵机一动之前,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参军。
所有,敌人不会刻意排查一个女人的动向。
只有索菲亚,能安全的將命令送到议员手中。
也许安德烈说得没错,但索菲亚也颇感无奈。
没有想到,有一天她会因为女人的身份,而被委以重任。
联邦的女性地位,不如王国那般差。
这里的女人,可以从事任何工作,艺术也对女人更加公正。
据说,有一位女性弦乐大师,在月宫城举办过个人演奏会。
索菲亚很羡慕,但她此前是个演员,单个演员无法完成表演。
可身背几百条人命,恐怕也是其他的联邦女人,未曾承受过的重担吧?
据说,洛林平原的公爵乃是个女人。
索菲亚觉得,自己跟她就是这个时代最命苦的两个女人。
不管如何,安德烈的说法还真没错。
离开军队的这半个月里,的確没有人阻拦过索菲亚的去路。
不过,索菲亚可不敢掉以轻心。
临走前,伊戈尔对索菲亚叮嘱过。
在斯瓦巴瓦,女人的地位极其低下。
儘管没有人会怀疑索菲亚敌国的军人,但却会有人,仅仅因为索菲亚是女性,就对她图谋不轨。
伊戈尔说,在斯瓦巴瓦,高血统人和低血统人,完全就是两个族群。
前者生活优渥,衣食无忧,接受著良好的教育,也有能在智慧上比擬联邦学者的人土,更有武力上比肩王国骑士的存在。
而后者,却完全过著原始人的生活。
他们跟隨本能而行,对信仰无比虔诚。
却因为生存条件艰难,因而生性狡猾,每个人都容易被一时的欲望而冲昏头脑。
而人类对异性的渴望,本就是刻在族群意志里的本能。
何况,索菲亚还是个漂亮的女人。
儘管不同的文化中,对“美”的定义可能不一样。
但索菲亚觉得,自己的雌性魅力,胜过这个世界绝大多数女人。
所以,索菲亚必须要小心。
不过,就算真遇上什么意外,索菲亚也可以自保。
她的捲轴魔法,是真真切切的超凡之力。
何况,她还有三张即死捲轴。
这是她的终极武器,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会轻易使用。
也正因如此,索菲亚这些日子非常刻苦地在研读《捲轴工艺》。
可惜这本书著重介绍捲轴的相关技术,很少提及其他的魔法。
不过,索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