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景色同样漂亮,罗拉觉得,自己能够在这儿待一整年。
单调,纯洁,没有喧囂,没有纷爭,没有打扰。
她甚至有些羡慕,洛洛提那位隱居的朋友。
並暗暗决定,等哪天安妮嫁人了,她也要找片雪地隱居起来。
夜晚来得很快,森林里比想像中黑暗。
儘管头顶没有云层遮挡,星辰清晰地悬在天空。
罗拉调集力量,构造魔法阵,並使用霞境,切割空气。
紫色的晶片,飘散在半空中,並照射出紫色的光芒,使得罗拉得以看清脚下的路。
最近,罗拉感觉自己对霞境的掌握度,取得了长足的进步。
她发现,使用这股能力时的稳定度,与自己的情绪波动有关。
越平心静气,力量所达成的效果,也就越贴合她的预想。
而洛洛提传授给罗拉的心灵巫术,正好能帮助罗拉,调整自己的情绪。
这才让罗拉,能像现在这样,隨心所欲地使用霞境。
她感觉,以自己现在的水平,就算再增加一个霞境锚点,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风险。
就这样又走了一段距离,终於,她找到了目的地。
白雪覆盖的白樺林,坐落著一间小小的木屋。
屋子外摆放著各种工具,木桩,切割台,灶炉,打磨轮———
想必正是依靠这些东西,屋子的主人才能够实现自给自足,独居雪林当中。
罗拉走向小屋,打算敲门表明来意。
可当她迈出某一步时,她浑身的寒毛瞬间竖起。
这是她的身体或者本能,察觉到了危险。
而罗拉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,脚下的土地里,的確有一股难以察觉的能量,在那儿悄悄涌动。
罗拉打算马上退回树林当中,但——
已经来不及了。
十道金色的光柱,忽然破土而出。
並一直向看苍穹延伸,似乎打算刺破云霄。
这些光柱每一根都比罗拉的手臂要粗,且围成一个圆,刚好將罗拉圈在其中。
宛若.—.一个监牢。
罗拉因为突如其来的危机而变得慌乱,她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这个光牢。
她尝试穿过,可当她的皮肤触碰到光柱的那一刻,电流顺著她的肌肤,导入她全身上下。
剧烈的刺痛感,让罗拉翻起白眼,並立即缩回身子。
这光牢,不简单!
罗拉立即构造魔法阵,想要利用霞境,將光牢的栏杆吞噬。
霞境的確吞噬了部分光柱,但仅仅瞬息之间,那些光柱,竟然全部重新生长出来。
而且她无论她重复多少次,都是一样的结果!
她的霞境或许有无法命中的情况,却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,即使命中,却依旧无法达成预期效果!
脚下厚厚的积雪,说明此地足够的寒冷,但硕大的汗珠,却从罗拉的额角滚下!
眼下,她对这光牢无可奈何!
罗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不止,她现在处在一种极度慌张的状况下。
她明白,这样的状態,一定无法安全解决眼下意外。
於是她立即运转心灵巫术,修改自己的情绪,强行使自己变得冷静。
她小心地用巫力伸入大脑,並精准地拨弄。
很快,她便冷静得仿佛不具备感情。
她用仿佛厌世般的眼神,重新打量眼下的情况,
村度一番后,罗拉得出结论,她无法依靠自己化解眼下的危机。
但是,她也猜到,这一定是那位隱居的“学士”,为了预防外敌,而布置下的陷阱。
罗拉並非对方的敌人,所以,这种情况之下,只需將对方唤来,並表明身份和来意,
对方应该会救她出来。
考虑清楚后,罗拉重新构造起魔法阵,准备袭击面前的这栋小屋。
只要破坏屋子,就算那名学士睡得再死,想必弄出的动静一定可以將之唤醒。
就在她要召唤出霞境之时,她听到一句勒令:
“不要动。”
罗拉心头一惊,那声音—来自身后!
她急忙转过身,查看那是何人,並赶紧构造新的魔法阵,以便隨时进行反击。
在魔法阵和光牢的照耀下,罗拉看清对方的轮廓。
那人身披一件堇菜紫的长袍,兜帽罩住透露,罗拉只能看清对方下巴处灰白的短须。
他將双臂竖在胸前,掌心朝內,十指微微张开。
並马上说道:“我说了,不许动———“”
说话的同时,对方稍微弯曲了食指。
罗拉面前的一